“安…该你出场了~”
莎塔甜腻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房间内,她伸出纤纤玉手环住白衣男子健壮的胸膛,安以圣正在精心的擦拭银色的手术刀,见莎塔期身而上,回过头来溺宠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怎么?现在知道找你男人了?…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小阮叫的很好听吗?”
“吃醋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安以圣笑了笑,长长的斜刘海将他的整个右眼给遮住,莎塔看着桌上闪光的匕首,嘟了嘟嘴:
“你可别玩太过了…是叫你杀人,不是叫你解剖…我可不想在明天的新闻上看见什么尸体碎块什么的…”
“你连你男人都不相信了?”
安以圣挑挑眉,半眯起眼,一个暮寒笙而已,竟然让他亲自动手,还真是…无聊啊…
云宅,云浅只着了一身浴袍坐在沙发上,头发被尽数盘起,她翘着腿,从白色的浴袍底下露出精致好看的小腿来。
白靳站在她面前,神情淡漠,云浅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匕首递给他,冷笑到: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
他冷漠的应到,抬起匕首便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刀,划痕一直从肩膀蜿蜒到手腕上方,鲜血如注,染红了他大半衣服,他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云浅闭上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目的红:
“再有下次…就用命抵…”
血淌了一地,白靳伸出手指轻轻的拭去刀上的鲜血,云浅抬手抚上额头:
“去把暮寒笙干掉…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如果他还活着,定会影响到云子轩的未来,这绝对不行!
医院,此时已经接近正午时分,夜殇将夏芷荷送回家估计得下午才来。
墨阮细心的在暮寒笙床头放了一杯温水,里面有安眠药的成分,他不敢看着暮寒笙喝下,只得出去守在门外。
暮寒笙盯着那杯水,嘲讽的一笑,刚才夜殇在墨阮来之前便打了电话告诉他,墨阮在水里下了药…
没想到墨阮还会玩这种低俗幼稚的把戏,不过,他反正现在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倒也不介意陪他幼稚一番。
暮寒笙轻笑一声,忍痛下床,将水尽数倒进窗台上的花盆里。
没过多久,墨阮便推门而入,窥见他的睡颜,他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稍稍安分一些吧…
又伸手替他盖好被子,轻声笑道:
“你先好好的睡一觉…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转身离去,由于太过匆忙,并未察觉到暮寒笙的嘴角忽然扯出一丝好看的弧度。
医院一旁的咖啡店里,莎塔正细细的用勺子在咖啡杯里搅动,她已经等了许久了,咖啡已经凉了大半,却依然有热气在不断的冒出。
她轻抿了一口,觉得有些苦了,抬首望向门口,恰好见到墨阮推门而入。
“小阮…”
她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墨阮冷漠的坐到她的对面,抬手看了看表,才发现自己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下一章是番外,有糖,很甜,猜猜是哪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