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妤现在算是对韩墨染彻底失望了。也许,还存在着那么一丝幻想吧,但也已微不足道。
今天,白璃居然主动把她约了出来。她但也没有拒绝,爽快的答应了。
夏婉妤这个人就是这样,无论是谁约她出去,只要是她认识的,她都不会拒绝,也从来不会过问约她出去是什么事情。
如果约她出去的人愿意说,那么她会认真的倾听。如果约她出去的人不愿意说,那么她也不强求。见面之后,一切自会揭晓的。
今天的阳光并不是很耀眼,反而显得很柔和。清晨还下了一场蒙蒙细雨,不过就在夏婉妤出门时便雨过天晴了,真是凑巧。
夏天的雨本来就是突如其来的落下,令人猝不及防。所以尽管雨过天晴,夏婉妤还是把伞放在了车上,以防万一。
夏婉妤开着自己心爱的白色宝马车,去了她说的那个地方。
白璃一袭紫色衣裙,头发被高高的扎起,没有平时那么妖艳了。她开口问:“你就是夏婉妤吧?”
“是的。”
“那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山门说亮话了。我请你离开韩墨染,你知道的,他或许并不爱你,那么你又何必在留在他身边呢?”
白璃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白小姐,你凭什么认为他并不爱我?”夏婉妤不以为然的问。
“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你知道你和新婚之夜那一天他去哪,做了什么吗?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夏婉妤愣住了,她缓缓的开口问道:“他不是去公司忙工作去了吗?”
“你可真傻呀。那天晚上他与我在一起,我们缠绵了一夜。”白璃看着夏婉妤,喝了一小口红酒。
“什么?”夏婉妤吃惊的站了起来,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下,她手中的高脚杯也滑落在地,碎了。
“那么吃惊干嘛?”白璃说,“你想想呀,他但凡对你有半分爱意,他会新婚之夜把你抛下而与我承欢吗?”
“不,我不相信。”然后,夏婉妤转身跑掉了。她是哭着离开这儿的。
她跑到了一棵大树旁,那是一棵樟树,那棵大树陪伴了她十几年了。
自从她懂事起,便会到树底下乘凉,再后来她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就去跟大树倾诉。
她给大叔取名叫“木玄”,以木为姓,代指树木。玄,则代表这棵大树很玄妙。因为每次倾诉完之后,她的心情便会好很多。
“木玄哥哥,你说他为什么骗我?既然他不爱我又何必娶我?”她把头贴在大树上,无助的哭了。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回了家。
她回到家之后,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便去了一个酒吧。她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摆摆的走回了家,倒在床上。
不久后,天亮了,她也醒了。她去洗了一个澡。她把头埋在花洒下充了很久,很久。然后擦干头发。
她是真的绝望了,以前她还可以自己骗自己,他只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而已。
而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真的是彻底绝望了,她再也为他找不出任何理由天天不回家了。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傻、太天真。
她觉得这样维持下去实在是太累了,既然不爱,那又何必苦苦纠缠在一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