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苏慕遮七
第七十七章:苏慕遮七

七人披星戴月往西边赶去,祭出法器脚踏疾风不敢有一丝怠慢,一黑衣男子问“云杉尊者呢?”

“估计是有事去了别的地方,我们还是快走吧,魔尊不会罚云杉尊者但是肯定会罚我们。”说着双指为剑默念口诀,速度又快了不少。

“当真是奇怪,叫我们去又叫我们回来。”另一位穿着湖蓝衣裳的淡雅女子追上前边的黑衣男子询问“知道为什么么?”

“魔尊之令遵从便好,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另一位青衣男子打断两人“还是快快回去吧。”

几人正赶路呢,迎面来了一阵风刚开始还好,慢慢风大了把众人吹得有些不稳,只好祭出护身的法宝,到在过一会连法宝都没用了,七人之前被掀翻落地。

“哪里来的风?好生奇怪?”七人落地整好落在一处山谷里,望着天上正纳闷呢,一束白光从头顶飞驰而过,白光直上云霄又马上垂直而下,众人一惊想抵抗却已经被掀倒在地了。

这一下震得七人灵力都有些松动了,长剑直直插在地上,风尘过后剑柄上立着以为白衫男子,单脚立于剑柄之上。

七人连看都没看男子,直接往另一个方向腾空而去,这样的威压只怕方才的风也是他做的法,来者不善还是走为上策才好。

白衫男子足尖轻点,腾空而起落下时脚尖一踢白剑的剑柄,白剑似有神智追赶七人而去,七人还没飞出山谷,白剑直接拦住了众人的去路,剑身白光更甚将七人打落又径直横插入悬崖峭壁。

七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抬头看着白衫男子,他还立于剑柄之上风过带起一点衣角面色从容却让七人真真正正的胆寒,几人知道如今是走不了了。

“我等先前若是冒犯了尊尚,还望海涵。”说话的那一位青衣男子,此人是神君还是仙君了?可是这些年来却从未听过那个人渡劫飞升了,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之兮伸手点了湖蓝衣裳的女子,和黑衣男子还有一位是灰色衣袍的中年人“我问尔等,可记得四十多年前降粹山下,那一场杀孽么?”

三人面面相觑,这些年杀的人不少,怎么能都记得?灰袍男子站了出来“可是那时冒犯了尊尚?”

“那就是认了,也罢。”之兮点了其他四人“这是我与他们三人的恩怨,你们四人可以走了。”

“慢着,尊尚。”青衣男子站了出来“这杀人夺命之事别说是修真界就是在人界也是常事,若真要计较起来人人都是该死的,尊尚何不化干戈为玉帛?”

“那你们就是不走咯?”

“回去吧。”黑衣男子先说话,说着拉住湖蓝衣裳女子的手对着青衣男子说道“此事是冲我们来的,你走还有一线生机。”

“不行,一同出了魔界就该一同回去。”另一位少年两步上前“若是一同出手也许还能抗衡。”

“不可能的。”青衣男子取出一块令牌交给少年“你回去我们留下,无论如何都要将死讯带到魔界,只告诉魔尊大人万事保重切不可轻举妄动。”

“杨护法。”少年接过令牌显得有些犹豫,黑衣男子也解下身上的鸳鸯玉佩,递给少年“死后若留有尸骨就劳烦帮我们放进坟里。”说着抓紧了湖蓝衣裳女子的手。

七人耳边出现了嗡嗡声,回头看男子已经不见了长剑已经有些要拔出了。青衣男子推了少年一下“快走。”

少年无法,只好自己先走,少年刚走长剑挣脱悬崖至冲云霄而去,六人祭出法器打算抵抗,突然空中流浮着一股甜香的味道。

六人如至云端舒适,仿佛到了小时候,一个寒冬晨起时外头下着淅沥小雨,屋里烧着炭火自己窝在被窝里翻转着,多久没有这样安心过了。

黑衣男子和湖蓝衣裳的女子两人的手握得更紧了,只一瞬一股犀利的气息冲入丹田下一秒众人齐齐倒地没了气息。

之兮悬于上空,手中的那支木樨花渐渐随着香味散于空气,了无痕迹。之兮右手一摊三千客顺势回到之兮手上,这剑是容与借自己暂用的,之兮不打算让剑染血。

看着众人的尸体,了了一件还有另外一件,想着回身踏着虚空离开了。

月色之下,山谷中开满了细细碎碎的小野花,树木杂草也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蹭蹭的往上长,一刻钟之后才缓了下来,只是花还是开着的,摇晃着似乎还在贪婪的吸允空气中遗留的甜香味,开更得妖娆了。

大气恢弘的宫殿之中,明黄的布置微亮的烛火,一身着明黄亵衣的男子,小心的掀开被子生怕惊扰到身边熟睡的男子。

小心翼翼的起了身见身旁男子未醒松了口气,弯腰穿鞋走出外室看着两个守夜的小太监已经昏睡。

“元灵你如今是得偿所愿了。”

凭空出现了一位白衣男子,元灵扫了男子一眼“小点声,吵醒了奉之怎么好。”“不会醒的。”之兮说着看了一眼昏睡的小太监。

听之兮那么一说元灵也放开了动作“暂时得偿所愿罢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苏奉之!”之兮偏头看着里头在龙塌上熟睡的男子“好名字。”

“那是自然。”元灵听之兮那么一夸竟然有些自豪。“哼!”之兮冷哼一声“只是莫要乐极生悲才好。”

“那我也要劝你,莫要失了心才是。”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之中分毫不让。

“罢了,我走了。”话还在荡着人就不见了,元灵重新收敛了动作小心的回了内室,掀开被子把苏奉之轻轻抱在怀里,他也想紧紧抱着让二人从此不再分离只是又怕他不舒服。

外室守着的小太监,猛然醒过来吓了一跳再看里头皇上和苏大人都睡的极好,才咽了口口水摇摇头醒了醒脑子打起精神继续值夜。

回来客栈已是拂晓了,刚到没多久人于然就来敲门“慕先生,我抄好了。”之兮开门让于然进来,于然抱着一大叠的宣纸上面大大小小的字迹,之兮扫了一眼之后也就没了后话。

“慕先生。”于然小声唤了一句“方才有人来说,您带了的人已经不见了,您知道他去哪儿么?”

“你认识他?”

于然摇了摇头“不认识。”“你都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

这和我认不认识有什么关系?于然心里奇怪但是没敢问“慕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稍后!”事情已经完了也没必要再留着了,于然听说能回去了很是开心“哎,我收拾东西去。”

看着于然欢喜的模样,之兮觉得还是得让起良再等几年,这相思最能煎熬人,心火上烤着翻来覆去的只恨不得没了神识。

拜别了众人于然和慕之兮就回去了,这几日于然和那些人相处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哪哪都不对。

容与负手站在瀑布边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忽觉得神识一动眉头松了一下嘴角也不经意扬了起来。

“师尊!”于然把包袱一放先到师尊房里请安,可是人不在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不在,灵光一闪想到了后山。

匆忙跑到后山,竹林没人顺着水流向上寻去终于在瀑布哪里看到了师尊,小跑过去见师尊背对着自己,于然一愣这动作这背影还真像慕先生。

两步上前单膝跪下“师尊,弟子回来复命。”容与并未回头只问了一句“都还好么?”

“一切都好,师尊挂念。”于然站了起来,想想又补了一句“慕先生也好。”

“恩。”容与的眉头这才真的松了,把手收回身前摊开一片翠竹叶漂浮在掌心,容与一捏竹叶又不见了。

容与看着眼前这方瀑布,他走了多久自己就看了多久,先前不懂为什么他闲来无事总喜欢到这里来,一站就是大半天,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方式,眼看着激流耳听着水声仿佛时间也变得快了些。

“回吧。”

“是!”

两人回去路过之兮的屋子,门紧关着于然看着师尊的脚步顿了顿,还以为是要去找慕先生,没曾想师尊又径直走了,于然摸不着头脑:这师尊是去还是不去?

于然不懂,想去却又不敢去,太了解了所以太顾虑。

结界之外,一名盛装黛色锦缎衣袍的英俊男子矗立在外面,结界外面是用薄雾隔绝的看不见里面,男子就这样站在盯着薄雾里面,焦躁的情绪显于眼底“阿然,你快出来吧。”

男子便是起良,细看之下剑眉星目,俊美容貌如铸,心心念念的是他的阿然。

容与不知道,可之兮却看得见如今外头站着一个人,就让他再熬上几年吧,相思摧心肝近在眼前却爱而不得更让人绝望。

两人再见面的时候是第二天午间,午间的时候之兮出来正好遇见从竹林回来了容与,之兮眼见容与荷着锄倒是诧异“怎的?”

“想着把外面的花换换,闲来无事。”

之兮环顾了四周,确实这花都是水仙一类的思及此前见过了落英缤纷不由得说出了口“若是能种上满园的海棠,待花开时这风一过来如至花海该是何等的风流。”

“之兮喜欢海棠?”

却没想到容与这样问,思索了一番才摇头“不算,只是好它开花时的模样。”“竟是如此。”容与捏着锄头的手一紧“那就种海棠吧,今后岁岁皆可与之兮在这海棠花下品茶,岂不美哉?”

“每年的春风总是不一样的,每年的花也总有差别。”

容与把锄头立好“我去叫于然一起吧。”说着转身而去,只是之兮看着他的脚步略显有些急促,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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