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美色十六
第五十八章:美色十六

“殿下说笑了。”公仪凛起身,举杯先自罚了一杯“连日来多蒙殿下照拂,只是臣恐难再娶了。”

“我听说,侯爷来时带了一个女子,连日养在主屋连门都舍不得让她出,前些日子病了更是衣不解带的照料,若是真的有心,自求殿下一道旨意赐了婚约就好了,也不必这般藏着掖着。”说话的是皇都巡防营的葛将军。

“还有这等事?”摄政王兴趣盎然,人人都知道公仪凛在任雍州刺史时,众人进献的美人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如今就冒出一个人来了“若是真的,那一道旨意而已,本王断然不会吝啬。”

“殿下说笑了,臣自罚三杯。”也没说是与不是,直说罚酒明摆着就是扯开话题,众人看着摄政王似乎也不想提及,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过了就过了。

喝了有些醉意,摄政王就让人把公仪凛送了回去。待席散了,摄政王回房一身华服都让人卸了。

舂宜弓腰进门,见摄政王在更衣,低头跪下“殿下。”女官为王爷取下朝冠,摄政王伸手揉了揉额角“侯府的钉子用上几个,瞧瞧里头住的是什么人,若是见不得光的就让她暗下去。”

“是!那侯爷?”

“悄无声音就好,他是个明白人。”

“遵旨。”舂宜退了出去,王爷想暗地里解决是念着和侯爷的交情,只是当真查出来那女子是该死的,王爷心里定是有了芥蒂的,只怕......

公仪凛让人扶着回了侯府,泉书接了回了偏厅先去更衣,大人每每出去喝酒回来总是先要更衣,怕酒味熏了公子惹得公子不快。

公仪凛挥开替自己更衣的泉书“办事不利。”

泉书一听大人质问,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马上跪趴下去叩首“奴才该死。”“葛将军怎么知道阿衍住着?”

“想必大人牵着公子进府时,就已经知道了,之前清出去不少,奴才再排查一次。”

“把带刺的都提溜出去。”

“是。”泉书应了声知道大人只是想要敲打自己。

换了衣裳公仪凛回到卧房时阿衍已经睡下了,在火炉边把自己身上烤暖了才上塌,可掀开被子的冷风还是把阿衍吵醒了。

听着阿衍小声嘟囔“怎么又喝酒了?”公仪凛轻轻拍着阿衍的后背“喝了些,睡吧。”

今日封笔,压着不少事情,摄政王不想落下就去了书房点烛至深夜,蜡烛烧了大半根了才揉了揉眼睛“几时了?”

“回殿下,亥时了。”旁边候着的一位样貌清秀的小太监回禀,听见已经亥时了摄政王执笔沾了沾墨水,又搁回了笔架。

小太监忙献上一块方帕,摄政王结果帕子擦了擦手。小太监抬了一下眼皮看殿下似乎还有些兴致“可要让人传了那位贵主子来?”

“让萍儿过来吧。”摄政王随手把方帕扔在了桌上起身,小太监跟上去。

萍儿接了话,心里都乐开了花了面上却不敢多显,洗漱梳妆过后轿子就来了,抬了人到了殿下寝殿。

萍儿推门进去,低着头走上前去呼吸有点紧,到了跟前屈膝行礼,柔若无骨的轻唤了句“殿下。”

女子声音轻柔委婉,抚过耳朵,摄政王抬了抬眼皮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素手青衣,样貌不俗气质清婉。

萍儿抬头娇怯的看了一眼摄政王,半卧在塌上,左手撑着额头一脚曲起右手搭在膝盖上,手腕动了动朝这自己招了招,萍儿了然弯腰脱鞋慢慢爬上了塌。

娇声轻唤“殿下。”往摄政王身上靠了靠,见摄政王还是闭着眼睛算是默许了,才敢往怀里钻。

萍儿为能爬上摄政王的床感到自豪,去哪里找那么俊美无双又权倾朝野的人,哪怕只是做妾萍儿都觉得是知足的。

半夜萍儿又让人抬了出来,一来一回的折腾萍儿也不想,只是殿下从未让人再寝殿过夜连王妃都是侍寝之后给抬出来的。

第二天阿衍醒来,察觉到了身边人还在顿时心里暖了,自从到了皇都,好久都没两人一起来,想着玩原徽怀里蹭了蹭又闭上了眼睛。

昨夜公仪凛喝的有点多起来时已经日出了,人还在怀里公仪凛蹭了蹭“好久都未曾和阿衍一起了。”

“恩,你都忙得很。”阿衍埋着公仪凛的胸膛,语气闷闷的。“封笔了,我就再也不出门了,只陪着你过年可好?”

“好。”

说了不出去,公仪凛真的再没出门,或给阿衍念故事或是陪阿衍烤火炉。

阿衍坐着炉火旁还是觉得冷冷的,见公仪凛从外面进来赶紧喊了“原徽!”“恩。”公仪凛脱下披风递给泉书,挥手让泉书下去。

“原徽,这皇都的冬天怎么比雍州还冷。”阿衍也不管公仪凛刚从外边回来身上带着凉气抱着就不肯撒手,公仪凛也心疼,到了都城这一病阿衍身子骨更差了“是啊,雍州干冷可皇冷都是带着水汽的,只是阿衍要取暖抱着我就好了,我和在雍州的时候还是一样的。”

“那你也不许撒手。”

“不撒手。”公仪凛搂着阿衍,心里却在想其他的事,最近一查又挖出好几个,除了葛将军的还有一些其他的皇室宗亲,只是迟迟找不出殿下安插的人,这让公仪凛还是悬着心,按照自己对殿下的了解,绝对不可能不放钉子,只是扎得太紧了,暂时挖不出来。

“咦,下雪了。” 阿衍看着窗户纸映着影影绰绰的,想必雪不小,拉了拉公仪凛的袖子“原徽,我们出去吧。”

“外边冷着呢,着凉了可这么好?”公仪凛起先不肯可耐不住阿衍一再哀求,只好帮阿衍披好狐裘带上兜帽,手也揣在自己袖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让出去。

出了门阿衍很开心,脚上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雪“去岁我们还是在雍州,今年就到了皇都。”“等幼帝成年,我就辞了这内阁大学士的官职,陪着阿衍回雍州可好?”

“雍州......”阿衍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感伤“爹爹阿娘知道我们到了皇都了吗?”“每年让人送了东西过去,都是有带话不必担心。”公仪凛捏了捏阿衍的手“到时候我们寻一处好山好水的地方,终老就好。”

“好。”

雅端着刚炖好的参汤正打算进去,就看见一人鬼鬼祟祟的猫在墙角,悄无声音的走近也不惊扰那人,只看清了是外院浇花的花匠心里暗自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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