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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这句话说到承贤帝心里去了，果然这剂马哈打得不错，承贤帝也没有怪罪“只是，得让平央请个师傅好好教教他武艺，可不能再散漫了。”

“皇上说的极是。”徐记然觉得，自个现在树敌了颇多了，陛下是想把自个往五皇子身上逼啊！想着侧头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大皇子，终究是太急躁了。

散朝之后，徐记然可是收到了不少鄙夷，只是自个也是被逼无奈，想着摇了摇头。重言没想到徐记然会帮着袁家说话，把这件事圆了过去，虽然自己也猜到了父皇不会发作，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

出了宫门，重言站定回头看着徐大人在身后也正打算出来，徐记然抬头就看见五皇子站在前边，愣了愣。

重言微微点头，徐记然有些惶恐，赶紧躬下身子，不敢造次。重言知道他看见了，转身继续走着，上了马车。

等着五皇子上了马车，徐记然才敢继续走。

午间的时候皇上派人送了不少好东西到郡主府，还派了两个教授骑射和武艺的师傅过来，等着小世子伤好了，教授拳脚功夫。

袁皇贵妃在宫里听着宫人一件一件的说着外头的情况，脸上笑意更深，斜躺在贵妃椅上，用着手上的玳瑁逗弄着一只白猫。

“算是息事宁人？这让许多人落井下石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也不知道憋青了多少人的脸，尤其是那位正宫里头的。”懒散说了一句。

“娘娘说的极是。”静禾跪在椅边，手捧着一盘剔核剥皮的枇杷，枇杷上插着几只银签。皇贵妃瞧着，白猫有些生气，一下扑到自己怀里，浅笑了说“终究是沉不住气的东西，抱下去吧！”

看着白猫被奴才抱下去，皇贵妃心里痛快着呢，自己从小就就跟着皇上，这些年来看着皇上从孩童稚嫩到壮年城府再到如今的疲乏，人越老就懒得斗，那人虽然是正宫可是却不是从小跟着陛下，陛下也从未与她交过心，如今倒是成全了自己，慌得好，急得好，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伸手轻捻起一只银签，插这一块枇杷放进嘴里，只觉得这枇杷倒是比之前的好吃，又吃了一块。静禾记下了娘娘最近偏好枇杷，想着到殿中省再挑些来。

第二日平央郡主就上表说为已故亡夫之灵，带着小世子去守灵，陛下看着奏表，“平央见过太多了，现在倒也也不想见了，罢了！”只说了一声就罢了就批了奏表。

收拾了好几日平央就带着小世子就走了，平央郡主前脚走的，后脚承贤帝下旨，今年科举殿试又两位皇子一同监督，三司陪同，明眼人都知道，这陛下要开始放手了，往后的日子都得如履薄冰的过了。

“五皇弟今日来的可真早啊！”

科举之日大皇子和五皇子都早到了，一身朝服人显得精神，只是细看之下两兄弟的眉眼之处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今日烽父皇圣御监察科举，不敢来得晚了，大皇兄也是早到了。”

“请！”

两人坐会殿上的两把椅子就再没有交集，后面从左至右，坐着大理寺廷尉窦大人，内阁大学士张大人和左侍郎梁大人。

重文和重言只是监管，主持的还是内阁大学士张大人。

重言低着头，听着张大人念祭文，他知道父皇此举何意，正式因为如此才叫重言不安，大皇兄是嫡长子，无论立嫡立长大皇兄天时地利，若是聪明的就知道跟着自己九死一生的，哪里还有贤臣可依托拉拢。

等着张大人宣布考生进殿，重言才回过神来坐直起来，看着一排排人头进来，大皇子看了一眼紧张的重言，心里不屑反而显得懒散起来。

张大人看了一眼时辰，已经到了“开卷！”，此番命题是承贤帝亲下的圣旨开卷之前一直放在大理石廷尉窦大人手里，再交由左侍郎梁大人已阅无误之后，再给张大人宣读。

“陛下题为一字：法！各位考生请提笔。”张大人把圣旨和好递给窦大人，三司各带着一个御史和一个随从跟着巡视考场。

这事重言和重文只用上首坐着便好，也才一炷香的功夫，重言举茶看了一眼皇兄，却发现皇兄看着一边发愣，顺着目光看去，重言手上一抖，茶水洒出来染湿了衣裳，重言却不理会。

那人，竟然是那人，原来他问我那句话竟是为了帮我吗？

歌尽低头提笔写着文章，虽然知道重言和重文都往自己看，却也不想多加理会，他记得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人也做出了锦绣文章，想着侧头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人——杨简，那是他可是力压自己夺得状元之名得好好拉拢起来才是，这一世歌尽也不打算在此时做什么出彩的事情，只当做前世那般便好。

重言收好卷子，目送着歌尽出去，若说上一句欣喜若狂也不为过，他是来帮自己的，重言知道。

这一考就到了下午了，歌尽出来时已经日头已经西斜了，用手挡着日头看着宫门的方向心里挂念：想必师兄等急了吧。

收回目光却与杨简相撞，两人皆是一笑便过去了。

回了客栈，果然欧阳蔺已经在等着了，“如何？”

歌尽点点头，欧阳蔺笑了眼里的欣慰盖过了担心。

重文在府里有些着急显得坐立不安，直到派出去的人回来，才放下心“找到了吗？”“回皇子的话，找到了，那人姓虞名歌尽就和他师兄一起住在城中的聚贤居。”

“聚贤居？鱼龙混杂的地方，都是江湖人才会去的。”大皇子有些思量，考场上自己对他算是惊鸿一瞥，只是也不知他是何身份，这般贸贸然恐是不妥，又多了几分思量，就想着先搁置一会儿。

过了半月，翰林院择了良辰吉日放榜了，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歌尽没出门，是师兄去看的，果不其然自己位居第二为榜眼，这状元郎还是前世的 杨简。

第二日登科甲子骑马游街，以受庆贺，状元郎在前再是榜眼、探花，歌尽心思不在这里，心下想着事情，就觉察前面有人看着自己，抬头再次与杨简四目相对，杨简看自己被发现了，一笑就把头转了回去。

弄得歌尽心里不痛快 ，前世杨简主遵立嫡立长之说，可给自己下了不少绊子，临了了也没个好下场，此人有才却是太过迂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