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韩忆惜的“解释”,邡愉明显一阵失望,“啊?就只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教官这块万年大冰山,终于要开始融化了呢,原来又是我自己想多了。”
“嗯,真的就这样。”韩忆惜长舒了一口气,好险,可是,听到邡愉的后半截话,又不禁苦笑了一下。
他哪里是冰山,只不过是他最在乎的人不在而已。
“可是,我还是觉得,教官对你很不一样。”邡愉想了想,自说自话道,“哎,小惜啊,你是不是喜欢教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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