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叹息古脉,是只能让人叹息的地方啊……
君怀与身边眼神依旧是直勾勾的染晴对视一眼。额……看得太入迷了,还没缓过神来。
怎么回事?!南君怀知道这件离奇的事情肯定和自己有关,可是自己的脑袋里确实有一团记忆,可是却解封不了,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而染晴却只是掐了掐衣角,“掌柜哥哥。~~”
“诶~小妹妹,找哥哥有事吗?”如此可人的女人跑过来要当自己妹子谁会拒绝?除非是脑残。掌柜摸摸染晴的头,而染晴则是用食指抵着花瓣样的唇瓣,怯生生地说,“哥哥~”
幻觉。幻觉。君怀觉得自己要气爆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以前那么安静,好管。现在就是狡诈,火爆,装纯。不过……效果不错啊。有点……嗯,可爱。“呸!掌柜的她是装的,真的是装的。她对我很暴力的。”
“嗯?呸!知不知道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要不你就把‘他’放出来。否则。哼哼。免谈。”
…………
委屈了。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嘛。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又不是比不上“他”。每一次都是把我放出来打架的说,自己吟诗赏月把酒临风不要太爽啊。就是十年前的宫变还是我来承受的痛苦。“他”倒是选择了忘记。每每想起十年前的宫变……君怀突然单膝触底,手狠狠地抓在胸口处。
染晴大惊,环住他的背,“你干什么?!疯了吗!”
“我想把心脏挖出来。”
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突然。
“你们干什么。颜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
染晴像是碰上了开水一样,来不及放开君怀的身体,直接跌坐在地上,两眼迷惘地看着眼前像是雪莲一样的男人。没有那个坏。
君怀想要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手上身上满是伤痕,有的地方经过刚才的动静又有一点丝丝龟裂,透出几缕红芒。“哦。原来如此。看来,‘他’很喜欢你。看来我也要……”试着喜欢你了。或许以前就有这种打算,只是不被他所承认罢了。这回和皇兄撕破脸皮,楚工倒是不担心,他懂自己。不过……下毒的绝对不是荼兰,她的修炼还不到家。…………
…………
……想了许多“他”留下来的信息,君怀微微揉揉额头,合着那来不及打理的缭乱长发,颇有些落魄公子哥的优雅。
“掌柜的。那个不是卖身契吧。”
君怀的突然出声,把正在讨论“千绕指”的二人吓了一跳。
是的。冷静版的君怀和随性版的君怀同样有着过人的智慧。只是,前者对于细节的洞察力很强。
掌柜的叹了一口气,“看来……”
“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是么?”
“怀王殿,真智者也。”
“谢谢。可以说了吗?”君怀强撑着身体,抵御着灵魂都为之摇曳的虚弱感。他以及知道,他现在只是一个武婴了。只是,他发现了一个更有价值的东西存在在他的脑海里。虽然很危险。不过,那个东西有这个资本。
“其实……”掌柜的刚一说,门便被人猛地踹开,“江郎。不许说。”
这个被称为“江郎”的男人自然就是面前的掌柜了。
只见江郎无奈地像两人笑了笑。“奈儿妹子……”
“啪——”奈儿一袭张扬的红衣,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哭过了。一掌拍在桌上,随即老桌子传来痛苦的呻吟。“这里不欢迎你们!拿上钱,算是送你们的。滚。”
“奈儿……”
女人眼里又红了一圈,背对着江郎,“不就是一死吗?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就是死,也要把他们脱层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