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太医也真是的,都不会整理一下。”少女走上前去,掀开被子——
“你是……”邱璇呆愣了。
“那你是谁?”男子半眯着眼,一字一句都吐出一股淡淡的药味,使邱璇不禁心甘情愿地沉迷。“我叫邱璇,是秋叶郡主,叫我邱璇便好。”这才回过神来,看见床上还有一个女子,绝色安静。“她是谁?!”
南君怀的指腹轻轻滑过染晴的颈间,脉搏的跳动越来越缓了……可恶。“为什么要告诉你呢?给个理由先。”他现在只想快点把眼前的这个什么秋叶郡主赶走,在他如此重要的时刻跑来打搅。他还真的想说一句——喂!这位姿色平庸的女人,你好走了,大门永远为你的离去而敞开!
“我我……扑哧。”邱璇指着虚弱的染晴笑了起来,这让君怀十分恼火。
只有他能从里到外地笑她!别人,敢就去商量着看看棺材能不能打对折了。
毒血顺着漆黑如墨的银针流出,南君怀也顾不上这个可恶的女人,急忙用准备好的白纱小心拭去,不一会儿竟染黑了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觉得你这个方法太傻太保险了。所以才……”
“嗯?你是说还有另外的方法?”君怀起身坐在床上,让染晴稳稳地枕在他的大腿上。似有似无的药香在邱璇鼻尖萦绕不散。“呵呵。其实只要加一步,用真气在病人体内运转三十六周天。期间不得停断。所有的毒血就可以顺着银针尽数排出了。”
邱璇拿起了桌上放的方案,“果然之后还要用药浴。她之前是被寒凉之物封住了毛孔用药浴根本没有真气来的温和啊。”
听到这里,南君怀开始的惊喜之情全无。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门外汉啊。真气三十六周天?这只是理论啊。还有,只有自身的真气才是温养的,要是真气相峙,就要等死了。
“哎哟,是谁设计的方案啊。估计那个人都快入土了吧。”
“你的话有点多。”……
“我……我的话不多啊。我……”
“出去。”
“我……”
君怀不耐烦了,面色一沉,一字一顿地说到,“我说,出、去!”
邱璇狠狠跺了剁地面,“哼”了一声就昂首挺胸大踏步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剜了君怀一眼。
估计她以后直至她入土了也不会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的人,由不得别人来说。
邱璇走在御花园里,愈发觉得太医院里见着的男子眼熟的很。是谁呢?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他。他那样的俊朗,怎么可能全无印象呢。只不过,我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他呢?
“秋叶郡主,皇上在流乐亭等候多时了。”一宫婢看着正在辣手摧花的秋叶郡主,赶忙上前福了福身,这样说道。
本来邱璇是一点思绪也没有的,突然这“皇上”二字提醒了她。原来他就是刚刚被下了通缉的怀王啊。怪不得生的如此俊俏。
“嗯。本郡主就来。”哼哼。到我手心里看你还如何翻身。乖乖当我的男宠吧。哼哼。说着,便朝着流乐亭走去。
——南君怀俯着身,擦拭着流出来的毒血,直到血液变成红色。望着远方很久,“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君怀把一个花瓶打碎,出来了一枚木戒。他把它戴在了,书桌上的针灸小人头上似是裂缝的地方。突然,小人就连着书桌的一角塌了下去,紧接着从床前的大理石凹了下去,一段石阶就出现在眼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