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云实在是太神秘了,可铸千剑,划九州版域少说也是上古时代的高人了,如此大的功绩怎么记载如此的稀少呢?
萧尧也不知道那些剑息为什么能够被他打败,明明那些剑息如此强大,就算自己破境那也只有通明而已啊?
两千九百九十多道剑息被萧尧打败了,却并没有被驯服,只是被幕布化作的瓷瓶禁锢在了炼海里。
……
国序令还有数月时间才会开始,天南地北的学子却早就等在瑶歌了。
除了一些大门派子弟没来,这些大门派是不会为了某个国家的名誉而参加国序令的,他们代表的是自己门派的名誉。
不过当然凡事也有例外。
……
数月时间让这些学子住在瑶歌等待国序令的到来,那是不可能的。
故而一些学院的院长会给这些学子划定一块地域让他们在规定时间内历练自己,希望得到一些际遇。
要是可以得到一些不知名高人的指点,从而破境那是每个学子都想要的,原来萧尧也是这么期望的。
但他如今已经有了莫大的际遇,现在困住他的就只有南山云的谜题了。
其他学院在几日之前就已经派送学子出去历练了,就连瀚星楼也有大半学子出去了。
只留下了一些自恃清高或者真正的天才,他们由于自身的天赋异禀或者是家族的强大,根本不屑于出去历练受苦。
知秋山上,萧尧安坐在回廊地上,身边是焚烧着的东来紫气。
萧尧的体内已经没有问题了,不必和以前一样受针灸炙烤,燃些东来紫气只是为了安神。
子不语不知何时来到了萧尧身后,拿起一块东来紫气的炭粒,放入了萧尧口中,萧尧平静的把炭粒嚼了嚼。
萧尧起身拜过子不语,说道:“距离国序令还有数月,学生想出去历练一番,望老师准许。”
子不语笑了笑,说道:“在这等上几个月,确实是沉闷了些,可想好去那里历练了吗?”
萧尧想了想,笃定地说道:“老师可知洞天府?”“洞天府?”子不语捋了捋胡子,想着这个地方。
“洞天府是我大商九亲王的封地啊!你想去那作甚?”子不语问道。
“学生有些疑问想要去哪里看看。”萧尧回答道。
“有事?”子不语问得关切,“没有,就是有些胡想的东西,我想去证实一下真伪。”萧尧解释道。
子不语点了点头,没做过多疑问:“行吧,你想去洞天府,那为师就给你举荐一番。”
说着子不语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纸和笔,用腰间酒壶里的酒水混着熏炉里的炭灰做墨,伏在案几上写了起来。
写完吧把纸拿给了萧尧:“这是为师写给九亲王汤子渠的信,你若是有了难处,可拿信去亲王府,他自会帮你!”
萧尧接过信件,子不语拉住了萧尧的肩膀,问道:“去见过蓑笠翁了吗?”
“是钓鱼翁前辈吗?还没。”
子不语皱起了眉头:“你的病是他治好的,他也是你的师父,怎能不去拜别他,快去!”
萧尧一听知道自己冒失了道:“是学生不知礼,学生这就去拜别师父!”说完萧尧对着子不语作了个揖,转身下山。
子不语看着萧尧的背影笑了笑,喝了一口壶中烈酒。
太仓道门前,萧尧轻轻叩了叩大门上的门环,一个小道士应声打开了门。
“何人?”小道士问道,萧尧行礼后说道:“瀚星楼学生前来拜见蓑笠翁大师,还望禀报!”
“好,你等着!”
小道士应了声后再次关上了大门。
小道士四处寻找钓鱼翁的踪影,最后在石碑后面找到了盯着盆景发呆的钓鱼翁。
“师祖,门外有个少年求见。”小道士说道,“少年?不见不见!”钓鱼翁不耐烦的回绝道。
“是!”小道士答应后,转身愈走。
“等等!”钓鱼翁叫住了小道士,“师祖有何吩咐?”小道士问道,“那少年有说姓甚名谁吗?”钓鱼翁问道。
小道士想了想说道:“他说他是瀚星楼的学生,叫萧尧!”
“萧尧!”钓鱼翁从地上站了起来差点一脚踢翻了盆景。
“快带我去!”钓鱼翁拉着小道士的袖子向门外走去。
大门打开,萧尧还恭敬站在门外。
“小娃娃!身体没事了吧?”钓鱼翁上前拍着萧尧的肩膀问道。
萧尧恭敬施礼:“前些日晚辈口语有些轻慢了师父,望师父原谅!”“什么轻慢不轻慢,老头子脸皮厚没事!”
说完钓鱼翁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钓鱼翁颤抖着问道。
“师父!”萧尧坚定的回答道,“好,好!老头子后继有人了!”钓鱼翁感慨的拍着萧尧的肩膀。
两人进了门里,随处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了下来。
钓鱼翁笑着问道:“今日徒儿来找师父作甚?”似乎他很满意徒弟和师父这两个称谓,萧尧哑然失笑。
“徒儿今日是来向师父拜别的!”“拜别?你要去哪里?刚拜的师父你就准备跑路了!”钓鱼翁一把拉住了萧尧。
“不是,徒儿是为了解决一些疑问,也是为了国序令而出去历练!”
钓鱼翁闻言长舒了一口气:“不是跑路就好!”
萧尧看着钓鱼翁,想着:钓鱼翁年纪修为这么高,会不会知道一点南山云的讯息?
萧尧试探着问道:“师父,你知道南山云吗?”“南山云?我想想!”钓鱼翁想了半天,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尧沮丧的叹了一口气。
钓鱼翁看萧尧那么沮丧,靠了过去,用肩膀点了点他,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师父帮得上忙的吗?”
“没有,是徒弟自己的事,不劳师父费心了!”萧尧挤出笑脸回道。
……
晚上,萧尧在自己的床铺前整理着包袱,司徒青舟看见,叼着半个梨走了过来。
“你在干嘛?整理包袱做什么?”司徒青舟口齿不清的问道。
萧尧看了他一眼,回道:“为国序令做准备啊,你不用吗?”司徒青舟挠了挠头说道:“不用啊!”萧尧语塞。
以司徒青舟的背景,不用出去历练寻求高人指点也有大把的功法送来让他练习,自然不用担心历练的问题。
“你要去哪?”司徒青舟问道,“洞天府!”“那是哪里?”司徒青舟没动脑子就问道。
萧尧无奈看了他一眼:“九亲王的封地,你会不知道?”司徒青舟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没想起来!嘿嘿!”
“你准备去多久?”司徒青舟问道,萧尧想了想回答道:“国序令之前一定回来。”“赶不回来你就惨了!”
萧尧再次语塞,默默翻了个白眼。
“嘿嘿嘿!”司徒青舟贱笑着把手搭在了萧尧肩上:“我陪你去啊!”“你不是不担心吗?”萧尧揶揄道。
“这不为了陪兄弟你嘛!”司徒青舟笑着捶了萧尧一下,萧尧点了点头:“好啊,明天你早起!”
一阵冷寂。
“怎么不搭话了?”萧尧回头看了司徒青舟一眼,司徒青舟叼着梨默默地走开了:“要早起,那还是算了!”
萧尧又语塞,像司徒青舟投去了无数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