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气死我了!”唐夏此时就像愤怒的小鸟。
一个小时后……
一个人吃力的从学校不高的墙上翻了过去,“可算是回来了,累死小爷我了。”唐夏长吁了一口气。正准备向教学楼走去。
“站着。”
“呃,谁呀,烦不烦,”唐夏随口一说,转过来一看,欧阳雪双手叉腰,在自己后面直直的战着。背后不由得冒了点冷汗。
“额…班…班主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唐夏尴尬的说着。
“等你啊!”欧阳雪一脸坦然的说着。
“等我…干嘛!”唐夏装作毫不知情的问欧阳雪。
“希望不要让他看到我翻墙的事,不然完蛋了。”
站在一边的欧阳雪径直走到了唐夏身旁,伸出一只芊芊玉手,直接揪住他的耳朵,一脸恶狠狠的问着
“你知不知道,我从你翻墙出去的那一刻就等着你,你倒好,给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话间,用力扯着唐夏的耳朵。
“疼疼疼,老师,真疼,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承认我说实话,”唐夏一脸嫌弃的给欧阳雪说着。
“看到唐夏 的投降”欧阳雪才慢慢将手拿了下去。
“走,跟我回办公室,”
“哦,知道了。”
就这样,唐夏静静的跟着欧阳雪走向了办公室。
大约过了半小时后,唐夏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脸色从办公室拖拖拉拉出来,至于霸道的班主任给他说了些啥,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下午,夕阳透过不是很蓝的天空,照射在晨阳高中的每一层楼上,唐夏一个人静静的在小道上走着。
“嗨,想啥呢,这么入神?”偷偷跟在后面的文柔上前拍了他一巴掌。
“没有,就是翻墙被班主任发现了,被骂了一顿而已。”唐夏小声嘀咕着。
“其实,我来就是想和你说,你的事应该事李静告诉老师的,那会你刚出去,李静就在一旁看着,而且,你还打过她一巴掌,,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唉,尽是些麻烦事儿,”唐夏拍拍后脑勺,淡淡道。
“算了吧,不想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唐夏不可能躲着。好了,时间不早了,晚上还要上自习,你一个先回去吧!”说完便一个人走了。
“虽然有时候你很安全感,可是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文柔无奈的摇摇头,小声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晚自习上后,唐夏才慢慢从教室里走了进来,
手里托着一杯奶茶,穿着一件洗的很白的衬衫,加一条普通的地摊货裤子,还有乱头发。
“唐夏,怎么才来,你是不是拿校规当空气了,一个穷小子,很吊是吗?”
作为学习委员的李静站起来,毫不客气的数落着。其他人,闻言都笑的合不拢嘴,只有文柔,很愤怒的看着她。
“怎么了,看到我说你男朋友,不高兴了啊,有本事你骂我啊,你没胆子吧!”李静很猖狂的对着文柔挑衅说到。
“你够了,李静,”文柔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对着李静喊着。
“你爸是校长,很牛吗,你有一个男朋友,灰色地带老大,很牛吗,你有钱,很牛吗?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站在一边的李静被说的哑口无言,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她没有想到,文柔会这样骂她,就是这样的每一句话,戳中她的每一个痛点。
终于,一切都将不再趋于平静,这时候,齐达从教室门走了进来,李静见状,直接向着齐达走去,
其他同学都悄悄的溜了出去,对于眼前的人,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唯一的办法,就是躲得越远越好。
“臭小子,上次没注意,让你逃了,今天,你插翅难飞,哈哈哈。欺负我的女人,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
说话间,齐达的手在李静的身上游走着。而李静也迎合着。
“真是一个不知道羞耻的人,李静,都说狗眼看人低,今日我总算是见识到了,而且,一次还是一对狗男女。”唐夏略带讽刺向两人说着。
听了唐夏的话,在一边的人都不由得一惊,
“这个家伙,你也不打听清楚人家是谁,还敢这么猖狂,估计你是嫌命长了吧!”
不过,在一边的唐夏并没有在意,他知道,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的,便暗中给文柔使着眼色,示意让文柔先走。
“哈哈,还想走,没门,来人,给我把门堵死了”齐达大声喊了喊。
“唐夏,你倒是跑啊,今天,纵使你有天大的神通,也逃不出我的手心”站在一旁的李静恶狠狠对着唐夏说。
“看来,今天我不给你一点颜色,你是不知道你唐爷得手段是什么味道。”
“给我上,狠狠的打,往死了打,”
瞬间,几十人围住了唐夏,而且,个个手里都拿着东西。
“正好,我好久都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今天就先拿你们练练手。”
说话间,众人蜂蛹而上,
唐夏以迅雷之势拉起一条凳子冲了上去。一手抓住其中一个,膝盖上顶,一人倒飞出去,像死狗般撞在墙上,随即一动不动。瞬间又是一脚。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所有人都以一种惊呆的目光看向唐夏,
此时,齐达的嘴张的大的,他也论如何也想不到,“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打倒这么多人,除非是训练过的,你是特种兵?。”
齐达失声说出了口,随即众人再次一惊。
“你们两个,不是很能的吗?给你脸了吗?怎么了,不打了,来啊,我还没有玩够呢?”
“还有,我不是什么特种兵,所以,尽管放心来。”唐夏紧握着拳头,对着齐达李静两人轻蔑的说了说。
的确,他不是什么特种兵,现在不是,他是国际杀手组织的强者。
望着自己面对毫无胜算的人,齐达正准备逃跑,不料唐夏一脚踢过去一个凳子,挡住了出口。
“既然来了,那咋两是不是得好好谈谈啊,齐先生,
来了就走,那我唐夏的待客之道岂能如此。”
“哼,今日,算我倒霉,认栽了,你想怎样?”
“我嘛,不想怎样,但是,你今天想出去,可以,但不能用走,不能用跑,不能用爬。”
“唐夏,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就不是欺人太甚?”唐夏反问道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说话间,齐达从背后抽出一把刀,想着猝不及防的唐夏刺去。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着,如果被刺中,不死也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