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小月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蓝若枫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我的性别了,我只看见小月在疯狂挣扎中所留下的眼泪是有多么的像一根细致的针头,然后根根掉落在我的心上,扎着心脏生疼,生疼。
我不能哭,因为小月已经在哭了,如果现在的我也哭了,只能令事情更加的恶化,我只能忍着,忍着。
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会忍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蓝若枫大概是看见小月的疯狂会挣脱他的禁锢时,他就丝毫不犹豫的当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