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哥!起来了,不要睡了。”
“寒羽琦!给我醒醒!”
耳边嘈杂的声音,让我从梦中渐渐回归现实的世界。我睁开眼睛,透过眼眶中的泪水看面前的人儿。
思绪如瀑布般朝我脑海中汹涌而去。我擦掉不知名的泪水,看清眼前站在我面前的崔泽俊和林尛洛两人。
一个激灵,咸鱼翻身般,坐直了身子。
那么快就到了?
我看着周遭与营地那会显得格格不入的地方,原本以为会雀跃的心情,此时很平静。车子已经进入了市内。
“寒羽琦,你是猪转世吗?”崔泽俊恶狠狠的吼我。
“谁说睡觉就是猪转世了?”我气不过连崔泽俊也来找我的茬,就顶撞了回去。
林尛洛拉住她身边的崔泽俊,生怕我和他打起来了。
“寒哥哥,校长让我们叫你起来的,他现在在餐馆里等我们。”林尛洛出声,适时阻止了正要说话的崔泽俊。
“好。”我跳下车,然后关上车门。
崔泽俊还是一副很生气的表情,可能他一直以为我还是那个胆小的寒羽琦,不知道我在野营的这时间里学会了顶撞。
他哼了一声,甩开林尛洛的手,大步朝前面的餐馆走去。一旁无辜的林尛洛,见崔泽俊生气了,眼眶中闪烁着眼泪,迟迟未掉落。
我站在她旁边显得更加手足无措,我和她同是女生,能体会她的心情,但是,我不懂怎么去安慰。而且,还要用一个男生的身份去安慰。
“那个,尛洛啊。”我喊她。
林尛洛抬起头,看着我,眼眶中是垂垂欲掉的泪。我还没等她开口就转移了与她对视的目光。
“不要哭,我们不理他。”想了很久,嘴巴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我的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为什么无论怎么听,我都觉得自己像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借由崔泽俊生林尛洛的气,从而下手,让她归顺我这边?越来越觉得刚才自己的话不是在安慰她不要哭了。
索性,我也就当作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让林尛洛跟上,带着她就朝刚才崔泽俊走的方向走去。
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林尛洛喊住了我。
“寒哥哥。”
“啊。怎么了?”我停止前进,转身看向站在我身后,已经收回泪水的林尛洛。
她一脸坚定的表情看着我,很严肃的模样,脸上没有了最初看到的那个灿烂的笑容,她似乎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般,缓缓开口:
“我想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寒哥哥,我、我想、我想试下泽俊哥会不会在意我。”林尛洛的声音很小。
我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奇怪的看着林尛洛。没有接话。
她见我不说话,反而有些急了,一上前就是拉扯我的手,撒娇般的摇晃。“可以吗?寒哥哥。”
我沉思了一会,怕一会崔泽俊出来会误会,毅然抽出手。
“我无能为力。”
话一出口,林尛洛的眼泪就像似不要钱似得拼了命的往下砸。哭得一脸梨花带雨。我最怕的就是她会这个样子了。
我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摆放,看着哭到在打厄的林尛洛,我翻了一下白眼,这人是要哭到什么时候啊!
我才明白,原来男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还是那种需要女扮男装的那种男生更不好当,更加不好做人。不管其他的是不是,总之我是这么认为的了。
真想不清楚,为什么总有那么一些女生喜欢当男孩子呢?虽然,我喜欢他们那样子的性格,但是对于我自己个人来说,我不喜欢演扮成男生的身份。
尤其是现在这样,还要去应付同类!
“尛洛,你不要哭了,一会都以为我欺负你。”
“呜呜,寒哥哥是坏人,就是你欺负我的。”林尛洛开始耍无赖。
我想发火!
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起伏很大的心情。
“不准哭了!!”我还是忍不住,凶了林尛洛。
她停止了哭泣,表情愣愣的,明显是给我吓到了。我懊恼的表情,林尛洛没有看见,她咬紧下唇,擦干眼泪。
“对不起。是我任性了,以后不会的。”林尛洛向我道歉。
诶,这人怎么这样呢,一定要给人凶了,骂了才悔改?
我和林尛洛之间不再多说话,两人齐步朝餐馆走去。崔泽俊和校长就坐在门口的左侧上,位置很明显,一下子就能注意到。
直到我和林尛洛坐在凳子上的时候,校长才看见我们。这让我顿时有点纳闷了,好歹我长得也不是属于那种很普通的大众脸呀,怎么存在感还是那么小?
林尛洛是坐在我的旁边,这让崔泽俊见了眼红,他生气的哼了一声,不在看林尛洛。我看见她又红了眼眶,无奈的摇了摇头,选择不知情。
“你们两个看下还需要再点多一些菜吗?”校长把菜单递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一下面前丰富的菜色,直接摇头,说:“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
回绝了以后,我才后知后觉,我貌似,顺带帮林尛洛也做了决定。眼角扫向她,发现林尛洛她并没有听进去校长说的话,整个人似乎在神游一样,有一粒没一粒的吃着碗里的饭。
我看着失神的林尛洛,不禁开始反省自己刚才的作法是不是太决然了。
毕竟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单纯的想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她一样的心情。
寒羽琦,你自己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吗?虽然当时你并没有去实施。
喜欢一个人心情没有错,只是有时候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弄错了方式,令对方接受不了。
我看了崔泽俊,又看了林尛洛一眼,真心想他们两个以后还能好好的,一直下去。
原本觉得丰富的菜色,此时吃的食不知味了。我们吃完以后,又重新上了车子,还是校长在开车。
到樱野男高是一个钟过后的事情,下车拿各自行李的时候,崔泽俊没有帮林尛洛拿行李,而是从我手中夺过滨崎炫那个黑色的旅游包。
我想拿回来,但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拿回来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