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沉重的号角之声,白莫樆再次回望了一次那个城楼一眼。明黄色依旧可见,只是看不清脸了。只能回头,自嘲的笑笑。
果然,自己无论到了哪里,亲情都是奢侈品吧。可能自己就是命中注孤生了!主帅的马已先行,月落跟在白莫樆身后,和着一干将士等。再往后是千万领命沙场的将士,再往后是京都城墙,再往上,城墙上站着的是她的骨血至亲哥哥……
样样的一群人用一个诡异的角度练成了一把弓的形状,箭在弦上,手持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