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亮了一下。
【还不快点滚出来】
苏可可抖了抖,对着众人说:“我有事,我先走了。”
沈甜甜愤恨的瞪着苏可可“怎么,你也要走了。”
苏可可亮了下手机里的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再晚我就赶不上回去的末班车了。”
沈甜甜自然不能就这样放走苏可可,“那你打车啊。”
苏可可背上包,耸了耸肩:“打车回去,要接近一百块呢,太贵了,我还是坐公交车慢慢晃回去吧。”
“我和你一起走。”玄女也跟着站了起来。
杨天香看了眼玄女,不说话了,一口闷了酒杯里的红酒,心里充满了对苏可可的怨毒。
沈甜甜脸色也十分难看,龙承世走了,苏可可也跟着走了,连玄女也跟着要走,今天的联谊...
苏可可挥了挥手,“你跟着干吗,我和你不顺路。”直接拒绝了玄女的提议。
开玩笑,一起走,难道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背包就走了出来。
玄女二话不说,也跟了出来。
他在走廊上拦住了苏可可,“这么绝情,就这样抛弃了我。”
苏可可实在对二人刚才明里暗斗的忍无可忍了,她翻了白眼说道:“我知道你和大叔的是那种关系,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要不然他怎么拿我当挡箭牌,处处针对你。”
玄女一愣,狐疑的问道:“你知道我和龙承世的关系?”这男人对这小笨蛋什么都说了?
苏可可用力的点了点头,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平时为人很冷淡的,今天肯定是吃我的醋了。”
玄女一头的雾水,用手指了指苏可可:“吃你的醋。”
“是啊,你们那天晚上的事,我都看到了,我知道你们是那种关系。”苏可可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
“什么关系?”玄女问道。
苏可可无语,那种关系让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说,她看了看玄女一脸一定要问明白事情的表情。
苏可可用力的想想了,把两只手伸了出来,一手卷成一个O型,一手只伸出食指,然后用力的把食指戳进O型里,来来回回的笔画着。
“明白吗,还不明白吗,这么明显你都不明白。”苏可可焦急的问着玄女。
玄女看着苏可可做着这个动作,立刻反应了过来,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真是一个活宝啊。她怎么就会误会成这种关系呢.
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苏可可的食指:“咳,不用戳了,我懂了。”
苏可可红着脸,用力的抽回手指,“你明白了就好,那我走了。”再不出去,一会儿大叔就快发彪了。
龙承世站在阿斯顿马丁的车前,抽着烟,就看到苏可可磨磨蹭蹭,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
那东张西望的样子,仿佛她是来做贼的。
苏可可同时也看到了龙承世。
慵懒的靠着车子站着,沉默的抽着烟,视线深浅不明,衬衫的袖子挽起,衬着男人白皙的小臂如沉玉。
“大叔。”
她带着点儿心虚的叫了龙承世一声。
龙承世轻嗯一声。
“图书馆?”他问得淡然,狭长的凤眸深深凝着女孩儿的脸。
苏可可:“……”
“我真是被黄艳艳拉来的,一开始我真是是打算在图书馆好好学习来着。”
龙承世眉眼不抬,薄唇似扬非扬,看似嘲弄的说:“还挺无辜。”
“真的是很无辜啊,躺着中枪啊有木有。”苏可可当场开始喊冤。
喊完了,她才觉得不太对。
我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他又不是我什么人。还有,为什么自己刚才接到短信立刻认怂的就跑了出来。
我去,怎么总觉得龙承世像高高在上的皇帝,她就是低声下气的小宫女。
难道是被欺负久了,骨头都变软了。
龙承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朝着一个方向凝望了一眼,视线停顿了一秒,他目光中的情绪,让苏可可看不清。
苏可可奇怪的回头:“怎么了?”
车库昏黄的灯光下,龙承世突然来这么一下,让她感觉好惊悚。
难道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扭过头,却感觉龙承世的唇落到了她的唇上。
她下意识的一偏头,嘴唇和嘴唇互相擦过,带着微微的酥麻感。
龙承世眸色一沉,夹着香烟的手放在女孩儿的后颈,固定住女孩儿的头,他很少这样,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大叔?”她惊呼。
唇张开的瞬间,男人长驱直入,霸道的侵占,男人冽列的气息弃满了她的鼻息,他舔过她口腔里的每处,似乎在细细品尝她的味道。又仿佛品不尽,无休无止的纠缠。
苏可可欲要挣扎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他手,将快要瘫软在地的她搂在了怀里。
女孩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双圆眼里似燃了火,偏又带着水光:“你发什么疯啊,干吗莫名其妙的亲人家!”
她抹了一把嘴唇,上面……上面全都是他的口水。
“盖章。”龙承世的目光明明灭灭,手指擦过女孩儿的唇瓣。
“什么?”
龙承世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唇心,神色带着几分苏可可不明的郑重:“盖上我的印记。”
苏可可呆呆的,感觉到男人手指粗的皮肤和嘴唇相碰,呆的说不出话来。
脸渐渐红了,随着脸红的,还有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的乱跳了。
哎!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别过脸,无所谓地说道:“如果这叫盖的话,那属于我的男孩子太多了。”
龙承世的眸色暗了,里面只剩下一 片深沉墨色,他没有表情,喜怒难辩,线条精致的薄唇抿着,静静审视她:“你亲过很多?”
男人不凶却很吓人的眼神,苏可可一时被镇住,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啊,不说别人,我家以前邻居的小男孩子,都被我亲过。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划过车库的角落,没再说什么,开了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