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可狂笑:“你报啊,快点去。”
李念儿定定地看着苏可可,双目赤红,喘着粗气:“你不用得意,江辰希现在要订婚的人是我不是你,最终,你也和你那个精神病的妈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江辰希没想到李念儿会说的这么偏激,他有些责怪的叫了声:“念儿,你住嘴。”
李念儿不管不顾:“你一定很奇怪吧,我会知道你妈妈的事,都是辰希告诉我的,他说他每次都被你妈妈拉着说话,心里觉得很恶心。”
“李念儿!”江辰希大怒。
苏可可眼中温度一点点的冷却下去,她冷冷的看了眼江辰希,心就像被人凿了一个洞,拼命的往里灌冰水。她从来没想到江辰希会这样对她,即使李念儿抢了他,在她的心底,江辰希也是当年那个阳光少年的存在。
她还记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那些自己最痛苦的过往,没人可以述说,自从遇见了他,自己终于可以毫无顾虑的说了出来,没想到她付出了最纯的感情,却换来了这样的背叛。
江辰希,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拿她心底里最快乐也是最痛苦的回忆来讨好李念儿!
……
华国坤跟着龙承世的身后,态度十分的小心谨慎。
地下车库,龙承世打开了车锁。
他漫不经心的问道:“去哪儿?”
华国坤一个箭步上前,打开车后座的门,恭敬的说道:“龙总,您坐,您要去哪儿,我给您当司机。”
龙承世淡淡撇了眼华国坤,没有拒绝,坐上了后座的位置。
华国坤有些意外,随之更多的是内心无法掩饰的狂喜。
他快步走到了驾驶座,坐了上去。
“龙总,您要去帝皇集团总部吗?”
龙承世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淡淡的点了点头。
华国坤立刻发动了车子。
骚包的阿斯顿马丁驶出了车库。
车子里的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龙承世依旧那副淡淡的表情,车子周围的景色不断后退,他凤眸低垂,难辩喜怒。
华国坤则是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车子快速的驶出了南山别墅,驶入了市区,眼看着帝皇集团就要到了,华国坤心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
他必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刚要开口,就听到后座上的男人淡淡问道:“你认识我吗?”
华国坤立刻来了精神,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是的,曾有幸被邀请参加了帝皇集团的周年庆,在那次宴会上远远的见过您一面。”
龙承世淡淡点头,车厢内再一次寂静下来。
华国坤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他眼睛半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分外的刺耳。
华国坤的脸色在看到手机来电时一瞬间苍白,他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男人狭长的凤眸睁开了,目光平静,不辨喜怒。
华国坤的心里已经把李念儿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了,他有些尴尬的扯了下嘴角:“是李氏集团的千金。”
龙承世挑了挑眉,面无表情道:“那个绿茶婊?”
华国坤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原来龙承世知道李念儿,而且印象十分差。
手机铃声仍旧响着。
龙承世又闭上了眼,薄唇轻启:“怎么不接?”
华国坤闻言,立刻带上耳机,接通了李念儿电话。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硬,又透出一丝不耐烦。
李念儿听到第一反应是愣住,她强挤出一抹笑容,温柔问道:“华总,你刚刚怎么走了?这……咱们还没有……”
华国坤冷冷打断道:“有事。”
李念儿明显感觉到华国坤冰冷的态度,有些心慌问:“华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知道的,有些小人总是看不惯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喜欢从中挑拨,污蔑别人,你可千万不要信啊……”
华国坤心里很是不耐烦,心里对李念儿憎恶极了。
如果不是她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得罪龙承世,不必像此刻这样战战兢兢的。
他的心里却对苏可可十分感激,如果不是那个女孩一句话,他也得不到和龙承世单独相处的机会,恐怕连挽回的机会都不会有。
“李小姐,我很忙,再见。”
李念儿急声道:“等等华总,我可以解释……”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电话挂掉的声音。
她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将手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苏可可!”
李念儿心里淘天怒火,充满了对苏可可的怨恨,一定是苏可可这个贱人对华国坤说了什么!要不然华总之前和之后的态度怎么可能相差的这么大。
宋瑞芳本来在别墅的客厅里,听到声响,马上走到别墅大门口“怎么了?不在顺利吗?”
李念儿的身子僵了僵,回过身,脸上强挤出笑容:“怎么会呢,很顺利,就是太高兴了,手上一滑,手机才掉了。”
宋瑞芳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笑容,怎么看李念儿怎么满意:“那就好,那就好,念儿,你实在是太能干了,我们家辰希娶了你,不知道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
一想到和华国坤合作,那帝皇集团的项目一定稳拿,宋瑞芳眉开眼笑,努力压制住眼中的兴奋。
李念儿也跟着笑着,心里却苦的很。
顾彩依与众人告别。
随即怒气冲冲的跑到了书房,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苏可可,苏可可正在画画。
她嗤笑:“真没想到,原来你和李念儿认识,还抢了人家的未婚夫。”
苏可可手上的画笔没有停,一句话也不想接。
顾彩依见苏可可没有搭话,气愤的说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妇,我刚刚都忘记跟江辰希和李念儿说了。”
苏可可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哦,那你也别忘记告诉他们,这是我老公给我住的别墅,不是给你的。”
顾彩依握紧拳头,脸上充满了愤恨,最后却只能怒哼一声,扬长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