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女孩儿轻叫了一声。
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脚上的伤。
这种感觉很奇怪,心里被暖的疼,这辈子除了自己偶尔清醒的妈妈,还有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但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妈妈就忘记了她。
男人又拿起双痒水,仔细地消毒,然后上药。
最后仔细地用新的创口贴贴好。
他拿起脱掉的袜子,要给女孩儿穿上,苏可可连忙起身,从他的手里抢过袜子。
如果这件事也让大叔帮她做,那她还不如找个地洞钻进去。
起身太猛,一下子就碰到了龙承世的下巴。
她痛呼一声。
男人的大掌落下,有些粗的掌心,细细揉着她的额头。
“笨丫头,总是这么不小心,让自己受伤。”龙承世蹙眉,一贯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心疼。
苏可可快被龙承世甜死了,她觉得今天这个男人一定是被什么附体了,一定不是原来的那个毒舌大叔。
她用手狠狠掐了下龙承世。
男人挑眉看她。她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快点变回以前那个妖孽大叔吧,这样温柔的大叔让她总是出错。
龙承世看着女孩儿脸颊上还飘着两朵红晕。他的眸色深了,喉结缓慢的上下滑动了。
他的气息缓缓接近她,成熟男人清冽的薄荷烟味,线条精致的唇线,缓缓的勾着。鼻尖触碰到了一起。
“停!”苏可可一手推他,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唇,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他。
男人轻声一笑,声音低沉有力,震动了他的胸腔,下一秒,苏可可捂住嘴的手就被拉下,紧接着,她的唇就被封住。
辗转反侧,缠绵万分。
苏可可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男妖精吸走了。脑袋晕呼呼的。
身子也酥了,腿也软了,力气渐渐被抽干了,软成一滩水,挂在龙承世身上。
她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放过了她。
龙承世看着苏可可,一双眼被吻的湿漉漉的,小嘴红嘟嘟的,双臂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
这样依赖的姿态让他很舒心。
他用指腹描摹着她的唇,细细的眉,挺翘的小鼻子,如雪的皮肤,还有就是这一口丰润的唇,真是无一处不让他着迷。
苏可可突然张嘴,一口咬上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略蹙眉,看向她。
苏可可挑着眉,邪气满满的看着他,牙关用力。
死变态,欺负我,看我不咬死你。
龙承世看着苏可可斜挑的眉眼,还有殷红的嘴唇,咬住他的手指,男人的眸色幽深如淬了墨,凝在那一处,无法动弹。
女孩儿这个动作带来的,不是疼痛,更多的是情动。
苏可可感觉到男人放在她后脑的手,往下几寸。滑到了她的后背。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体悬空,男人一个转身,面对面把她抱在了怀里。
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相贴。
苏可可咬着唇,愤愤的骂道:“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无耻下流。”
他低头,暗哑的嗓音在苏可可的耳边响起:“继续骂,我爱听。”
苏可可自问也是二皮脸,但还是没斗过男人。
“你,你,你……你为人师表,竟然勾引年轻貌美的女学生,你为人师表的道德底线呢?”她的脸抑制不住的红,渐渐晕染到她的脖颈。
龙承世勾唇笑了,几分邪气,狭长的凤眸深深凝视着她:“那女学生被勾引了吗?”
苏可可呸了一声:
“像女学生这么正经的人,不接受勾引。”如果她的脸不红,会更有说服力。
话音未落,唇再一次被男人封住。
两个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纠结,缠绵,细细麻麻的。
龙承世浑身的肌理绷紧,他的人生本来平淡如水,终年寒冰,激不起半点浪花,遇见她,仿佛碰撞了滚烫的岩浆,不仅仅是浪花,而是掀起了滔天骇浪。如果他的人生里没有她,又会回到一摊死水的生活,龙承世想着忽然感到有一丝丝的害怕,他不想他的人生变成那个样子。
第二天,是个周末,苏可可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就开始回忆起自己和牛郎大叔过往的总总,越想越羞,越想越臊。
怎么两个人就走到这一步。想到今天两个人在车库下的缠绵又想到大叔用那种认真的神情为她上药,她的脸就红成像红苹果一样。又想到,昨天晚上,姜寻春……
等等,姜寻春?指导老师,绘画比赛。
OMG,苏可可一拍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到没有了指导老师,她应该怎么去参加比赛。
她迅速的跳了一起来,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
突然想到大叔不也是老师吗,而且上课讲话的水平比姜寻春高出了一座山,找大叔来当自己的指导老师,一切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想着,苏可可露出了贼贼的笑容。
刚要开门,就听到隔壁忽然传来声响,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苏可可蹭在把脸贴到门上,支起耳朵,听着门外动静。
是落锁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下楼梯的脚步声。
苏可可眼珠子转了一圈。
大叔的态度好奇怪,两个人这么熟了,他每次进出必定要落锁,是不是里面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