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春阴冷的目光扫到她身上:“昨天晚上你的几个师姐妹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这件事,你知道吧?”
他一边说,一边眼睛盯着苏可可的脸上,丝毫不放过她一丁点的变化。
“警局?”苏可可愣住,怎么会去了警局。
她想到昨天那几个富商的作态,又觉得不是意外,他们分明就是在做色情交易嘛。
“王先生也被带走了。”
苏可可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姜寻春说的王先生,就是昨晚对她动手动脚,秃头肥腻的那个富商,竟然被抓了进去。
真是大快人心!
到底是谁学雷锋,做好事,把这群人给举报了。
她抬头,看了眼姜寻春。
姜寻春紧紧锁定了她:“是你举报的吧?”
苏可可愣了愣,这是在怀疑她?
姜寻春看到苏可可狐疑的表情,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噪音阴沉地威胁道:“昨天晚上我也到警局里走了一趟,这件事,你最好给我把嘴闭严了。”
说完他立刻又转换了一个态度,声音柔和的说:“如果设计稿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随时来问我的。”
苏可可被他这幅变化多端的嘴脸恶心到了。
问他?我苏可可就是不参加这次比赛,也不会去问他。
“老师,你的事情我不会说,设计稿的事,我自己搞定吧。”
姜寻春看着快步离去苏可可,面色抽搐,很是铮狞,好一会才恢复到他原来慈和的神态。
苏可可刚走没几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随后就被人结结实实搂进了怀里。
苏可可闻到一股好闻薄荷烟草味,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龙承世。她在龙承世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
龙承世眉头微蹙,看着怀里的苏可可:“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见不得人?”
苏可可闻言,深深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吗,整个L大都要被你攻陷了。”
龙承世搂住苏可可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声音低哑暗沉:“那你被我攻陷了吗?”
苏可可的鼻息间全是男人清冽的味道,很紧张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龙承世低头,嗅着她身上的清香,高挺的鼻子贴着她的耳垂。
女孩儿的耳垂仿佛两块上等的白玉,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下几乎透明。
苏可可感觉到耳垂上男人灼热的呼吸,带起身上一阵阵的酥麻。
“老师...”女孩儿低低的呢喃。
龙承世若有似无的贴着女孩儿的耳垂,轻声说:“叫大叔。”
“大叔”
龙承世闻言,轻笑一声,高大挺拔的身子缓缓起身,霸道清冽的男性气息从她身上撤离。
他目光低垂看表:“给你十五分钟收拾东西,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啊?”苏可可闻言小脸儿立刻耷拉下来。
坐他的车,她还是坐灵车快一点,直接被拉到火葬场。
“不坐?”龙承世脸一黑。
“你说,期末我是不是直接送你去补考比较好?”
苏可可一声惨叫:“别啊,大叔,补什么补,我不需要补!”
要是挂了他科,估计恢复的学籍又要泡汤了。
“万事好商量,大叔”。苏可可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又不得不做出谄媚的神色。
龙承世站起身子,拿起银制打火机点燃一根烟,微斜身子,眉目淡淡,狭长凤眸半敛着:“坐还是不坐?”
苏可可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坐”。
早晚都是要死的,那还是选择晚点死吧。
龙承世唇角勾起,几分邪气,“我在停车场等你。”
十五分钟后,苏可可磨磨蹭蹭的来到地下停车场,又磨蹭到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的车前。
龙承世推开车门,对着苏可可说道:“进来。”
苏可可刚坐进车,男人马上把坐椅调成躺椅的模式,“躺好”。
苏可可双手交叉捂住胸口,抑制不住地脸红心跳起来。
这个老妖孽,果然把她这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学生骗到地下车库,就是想……
龌龊!
下流!
无耻!
一个当牛郎的转做了老师,还能指望他有节操吗?
可是她是一个正直的好人,绝对不能向恶势力妥协:“老师,你看错我了!你有没有听过,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就算你用期末考试威胁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她说的义正言辞,最关键是她怎么也不能接受和男人在车库里干那件事。
龙承世眉目冷了,不理会她,直接按下按扭,把她往真皮座椅上一推。
苏可可一声惊呼,就被男人推倒在椅子上。
还没来得及起来,脚就被按住了。
“你干嘛!都说了我不要!”苏可可又急又羞。
她捂住胸,手指颤颤的指着龙承世:“你再这么禽兽,我叫了啊!”
下一秒,她的脚上一松,鞋子就被男人脱了下来。
苏可可的小脸有一瞬茫然,她看向龙承世,正好对上了男人抬起来扫过来的视线。
男人修长的手指勾住了苏可可白色棉袜的边缘,缓慢又仔细地把她的袜子脱了下来,他的嗓音低沉醇厚:
“你叫啊,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你。”面冠斯文,仿佛说着什么再正经不过的话。
苏可可:“……”
这种台词,要不要这么流氓!
还有他为什么脱她的鞋,脱她的袜子。
龙承世把她的脚放在掌里,她的脚玲珑小巧,莹白细腻。放在他的掌心,还没有他的手大。
皮肤白的近透明,五只脚趾头晶莹圆润,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你要干嘛。”苏可可看到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脚,莫名的害羞。
“嘶……”苏可可脚上一疼,之前贴的创口贴都被龙承世一个个撕开。
原来他要看她脚上的伤。
龙承世端在手里,仔细察看,伤口都结了痂,愈合的还算不错。
但是结了暗红色的痂,在苏可可白嫩的脚上越发显得扎眼。
苏可可看到男人轻轻的仔细的摸着她脚上的伤,仿佛怕她还觉得疼。
她瑟地缩了缩脚。
“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