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不看看你敢逃的是谁的课!
苏可可一脸茫然,没有人通知她恢复学籍的这个事情啊。
不过她还是飞快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对不起,校长,我一定回去好好反省,好好写检讨书。”
不管怎么样,能恢复学籍都是一件好事,先把端正的态度拿出来,要是因为这件事她又被退学了,才叫悲剧。
季昌明叹了口气,这小俩口的事,他也搞不明白,“记得去和老师道歉。”
苏可可举手发誓,态度诚恳,“一定,一定。”
从办公室出来,苏可可对那个男神老师恨的牙痒痒。
不就是逃课吗,还告到校长那了。
差点被他害死了。
不过能恢复学籍到是件好事,唯一奇怪的是,她怎么就莫名的恢复学籍了。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谁有这个能力帮她恢复学籍,难道是自己的老爹?
南山别墅,二楼主卧内。
苏可可躺在床上,咬着笔杆子,纸上一片空白,半天了,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
她眉头紧锁,这个检讨到底应该怎么写啊~~~
忽然,楼下传来开锁的声音,接着是男人上楼的声音。
这是大叔从皇宫酒店下班了?下班的时间还挺早的,大概是他的臭脾气又没有抢到生意。
她汲着拖鞋,慢慢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身长玉立的男人开了卧室门,眼神淡淡扫了过来。
苏可可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大叔下班回来了?”
龙承世垂目,神色平淡,推开进了次卧,没有给苏可可一个多余的眼神。
苏可可“滋”的一声,是不是这个年纪的男人是不是都快更年期了,性格这么的反复无常。
说到这个年纪,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时计上心来。
她走到次卧门口,礼貌地敲门,“大叔,现在有空吗?”
等了半天,次卧内寂静一片,男人没有出声。
苏可可皱眉,忍耐忍耐忍耐。
她再一次叩门,
“大叔,我真是有很重要的事,想向你请教,你要是不开门的话,我会一直敲下去的哦。”
她用最清甜的声音说着最无赖的话。
又等了许久,苏可可正打算敲第三次门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不等龙承世说话,她一个闪身,快速的溜进房内。
龙承世双臂抱怀,靠在门上淡淡看她,眼眸深邃看不明情绪。
苏可可跑到屋子里,自来熟的坐在卧室里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扬起小脸,甜甜一笑,
“大叔,你知道怎么写检讨吗?”
龙承世狭长凤眸半眯起,闪过一丝疑惑:“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写?”
苏可可目光躲闪,讪讪一笑:“那个,哄人开心,不是你最拿手的吗?”
龙承世俊脸一黑,什么叫他最拿手的?
苏可可一脸敬佩,十分崇拜的看着龙承世,“你平时是怎么把那群富婆哄得团团转的,能借你那么好的车子,你教我两招呗。”
她双手合十,两眼水汪汪的说:“真的,就只要两招,这是我生死存亡的时候,咱俩都那么熟了,我都让你白住了,你不能看着我死吧。”
龙承世的脸更臭了,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男人站直,从兜里掏出那个银制打火机,点上一根烟,带着漫不经心的口气问女孩:“你犯了什么事了?”
苏可可一听他提这个,就恨的牙痒痒,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逃了一堂课,你说说天底下的学生, 谁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一堂课没逃过的。结果……
她耷拉下脸,一脸愁容,“偏这次倒霉,遇到一个小心眼的讲师,还揪住我不放了。”
“你说说,为人师表,是不是应该大度点?”
她说完,还不忘记拍男人马屁,“你说是吧大叔,我们那个讲师,为什么就不能像大叔学大度点。”
龙承世听着额头上的青筋乱跳,这到底是骂我还是夸我。
他面色仍旧保持淡然的表情:“那你想怎么写?”
苏可可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你这个年纪应该和我们老师差不多,还都是男人,你们这个年纪的男人都喜欢听什么呢?”
龙承世眉梢轻挑:“我爱听什么,你写什么?”
苏可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这次有救了。
龙承世的目光扫过苏可可的脸,她的目光闪闪发亮,十分信赖的看着自己,浅琥珀的瞳孔中倒映出他深沉成熟的脸。
他缓缓敛目,淡淡的说道:“那你这是虚心请教的样子吗?”
苏可可马上站了起来,兴奋的跑到小桌子边,她把沙发让给了龙承世,恭敬的说道:“大叔,你坐,你坐。”态度那叫一个尊重。
她拿起笔,对着男人说:“好了,大叔,你说一句,我写一句。”
龙承世嘴角轻勾,深眸中闪过戏谑:“好。”
“开始,开始。”苏可可迫不及待地说道。
她想了一个晚上的检讨书了,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就是有种想死的感觉。
龙承世修长的手指玩着打火机,薄唇轻启,慢悠悠地说:“老师,我错了,我是个罪人,罪孽深重。”
苏可可刚要下笔,听到这句,笔一顿,扭头问男人,“我怎么就罪孽深重了?”
男人挑眉看她,淡淡道:“不想讨老师欢心了?”
苏可可闻言,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委顿下来,“好吧,你继续说。”
“我不应该逃课。”男人嗓音清冽醇厚,语调徐徐优雅,听着很是赏心悦耳。
苏可可听着这句还比较正常,认真写下。
“我最崇拜的人就是老师。”
苏可可笔下又是一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这么肉麻。”
“肉麻才能打动人,我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最喜欢听肉麻的话。”龙承世眼睛也不眨一下,仿佛说的就是那么一回事。
苏可可竟然无言以对,她确实不了解这个年纪男人的喜好,只能按照男人说的来写。
“我最喜欢的人就是老师。”
写个这个份上,真的有些写不下去了,“大叔,你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