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窝在被子里的宁似酒动了动,揉了揉眼睛,一脸惺忪地坐了起来,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
枕头旁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是赵笙瑶的未接来电。
看到这个的宁似酒瞬间清醒了不少,一把抓起手机解锁,看到赵笙瑶发给她的一条信息。
【似酒,这几天你可以不用来公司,《初夏笙歌》的开拍仪式正在准备,大约一周后你得先出席开拍仪式,然后就得进组了,拍摄时间快的话约三个月。听说你最近住在孟珂家,剧本我会让孟珂给你带过去,有事可以联系樊花和繁花,这两天你好好休息。】
宁似酒看完信息,发现赵笙瑶就像对新人一样跟她交代了老长的话。可女人的敏感度让她瞬间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准备时间。
她下意识想打电话给赵笙瑶,可是转头一想赵笙瑶这么忙肯定没空,于是便打电话给了顾繁花。
“喂,是繁花吗?”宁似酒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似酒姐姐你要找哪个繁花啊?是我呢还是我姐姐呢?”
宁似酒顿时懵了一下:“哪个繁是姐姐哪个樊是妹妹啊?不好意思呢我有点忘了。”
电话那头的女声明显心情低落:“我就说嘛两个读音一样的名字不好认,下次我一定要说服蠢爸同意我改名字,不然这生活怎么过啊。”
天知道她和她姐姐因为名字读音一模一样闹出过多少笑话。
比如小时候蠢爸叫了一声“繁花”,结果她们两同时回头,动作表情神同步,结果蠢爸是在叫她姐。
再比如工作时,在同一家公司的她们更闹出了不少笑话。那时有一个男生喜欢的是她,结果因为长相相同认错了人,当天晚上送花表白的时候,她姐很不客气的拒绝了别人,说不认识他。于是就给那个男生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后来不知道在哪里得知表白对象错了,从此那个很好的男生就在断袖路上一去不复返。
她曾多次向蠢爸提出要改名,结果都被很不客气地拒绝了。
但现在也不能马上就去把名字改掉啊,女孩的声音很绝望:“似酒姐姐,你打的是我姐姐的电话,她现在有事,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
宁似酒尴尬地笑笑:“好的,我就是想问一下《初夏笙歌》的服装道具什么的之前就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的顾樊花显然很惊讶:“这个笙瑶姐姐没有告诉你吗?这次拍摄的所有资金都是公司承担,为了马上就能开拍,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都会在这个星期赶制出来。”
被吓到的宁似酒紧接着又问了下一个蠢问题:“那拍摄场景的搭建呢?难道全用外景?”
“怎么可能全拍外景我的似酒姐姐,”顾樊花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都说了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这个星期都会赶制出来,而外景的选择则是笙瑶姐姐和其他的经理一起去实地考察后决定。”
说完这么多,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疑惑,对宁似酒的怀疑脱口而出:“似酒姐姐你这些都不知道怎么会让你拍这部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