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算老几!”薛楚儿冷睨着薛玉儿,做出一副“我就不出去,你能拿我怎样”的模样,打定主意不让薛玉儿称心。
薛玉儿懒得理她,也没时间陪她在这儿无理取闹,站起身,直直迎上她挑衅的视线,淡淡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麻溜的团成团,给我圆润的滚出去。要么,你行你上。”说着,反手就把针包丢给了她。
薛楚儿哪碰过这东西?
一开始还想逞强,可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些又细又长的银针,吓得她头皮都发麻了,赶紧像丢烫手山芋似的,丢回给薛玉儿:“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就是想骗我出手帮你,回头你再跟别人说都是你的功劳,我没那么傻!要来你自己来!”说完,她还生怕薛玉儿会拽住自己似的,脚底抹油,溜的那叫一个快。
你再跑快点,有本事你起飞呀!
薛玉儿讥讽冷笑,这时,太监们已经按照她的吩咐把殿门关上,她回身去查看太后的情况,发现她已经失去了大半意识。
不敢再耽误,薛玉儿手快如电,迅速为太后下针放血……
一炷香之后,太后终于悠悠醒转。
一睁眼,一双漂亮的眸子进入她的视线,带着那么几分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
薛玉儿见她醒了,为她拔下身上的银针,小心扶她坐好,重新又为她把了一遍脉。
脉象平和,应该是没事了。
薛玉儿的心放了下来,太后却看着她那专注认真的模样,陷入了思索。
为什么,她觉得薛玉儿给她的感觉,更像那天在大街上救她的那位姑娘呢?
“玉儿?你会医术?”为了解除自己的疑惑,太后出声问道。
薛玉儿怔了一下。
看样子,太后应该是看出了些什么,心中起疑了。
可是,到底该不该说真话呢?
如果说了真话,好处就是可以揭穿薛楚儿的谎言,好好灭一下她的威风,顺便还能多一位太后这样的大靠山。
坏处就是会有更多人知道她会医术这件事,麻烦肯定也会更多。
好处多多的,麻烦也大大的。
如果真让薛玉儿选的话,她宁愿不要那些好处,也不想多出更多麻烦。
这样想着,她保持微笑,不着痕迹的解释道:“母后误会了,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医术,只是民间的一种土方法,扎针放血而已。之前玉儿也曾经有过头疼的毛病,大夫们就是这样给我治的,我也是看您疼得厉害了,才想着试一试,如有莽撞之处,还请母后恕罪。”
“扎针放血?”太后疑惑,她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土方法?
薛玉儿继续淡定,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对啊,这是一种很平常的办法,用来治头疼还有噎食再好不过了,母后您可能是常年身处深宫,所以没有听说过。其实这没什么稀奇的,换了寻常人家的老百姓,个个都懂的。”
原来如此。
太后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失望。
她还以为……
算了,可能真是她想太多了吧,也对,玉儿这孩子怎么可能懂医术呢?
要不然,她不会让自己的脸变成那个样子。
“母后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薛玉儿方才已经用银针把她体内的寒气都疏导出去了,只要往后这一个月她不再受凉,最起码不用担心哪天嘴歪眼斜,一病不起了。
“哀家现在已经好多了。”太后揉了揉太阳穴,发现头确实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看样子,这民间的偏方土方还挺有用的。
“那就好。”薛玉儿安置好太后,转身走出了殿外。
皇上皇后,南宫夜还有薛楚儿都等在外面。
看到她出来,所有人全都围了上来,皇上最先开口:“母后怎么样了?”
薛玉儿福身行了一个礼,然后才耐心解释道:“陛下,母后是因为不小心受了风才引发的头痛。臣妾已经帮母后放了血,只不过她现在不宜挪动,还请陛下找人搬一个软塌过来,然后把这大殿的门窗都关死,千万不要让风透进去,等母后休息个把个时辰之后,您再找人将她老人家送回寝宫就行了。”
“放血?”听到这两个字,皇上的眉头一皱。
皇后察言观色,立刻在旁边搭腔:“放血?母后的凤体何其珍贵,怎么能随便放血呢?”
我说这位大姐,不懂可以,咱能不能不脑残啊。
太后可是中风,不放血,怎么散寒气呀?
再说了,就流一点血,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