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的挺直腰板,薛楚儿递给主持一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出题了。
主持也知道薛楚儿不好惹,点头哈腰的应下,命令一旁的小厮把早就准备好的写有题目的卷轴拿了上来。
卷轴打开后,主持先给薛楚儿看了一眼,再由专人捧着给下面人展示了一圈。
人们看过后,不由发出了感叹。
众所周知,薛楚儿已经连续蝉联了三届对诗大会的头名了,果然她的题目难度和别人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眼看其他人苦思冥想的都犯了难,薛楚儿却十分轻松的接过笔来,三下五除二就把答案写出来,交给一旁的小厮挂了上去。
然后,不出意外的,下面爆发出各种恍然大悟、可惜哀叹还有心服口服的声音。
看样子,今年的头名又是薛楚儿的了……
薛楚儿得意的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赞美,真正的心思却全在竹帘后面的那两个男人身上。
她相信,此刻的他们肯定像下面这些人一样,为她的文采所折服,她甚至都已经感受到了他们投来的欣赏的目光。
能得到世上最强的男子,还有心爱的男子的瞩目,薛楚儿简直觉得自己站在了世界的中心,开心的快要飘到天上去了。
看着台上满面发光志得意满的薛楚儿,薛玉儿一边嗑着手里的瓜子,一边嗤笑着摇了摇头。
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的很。
这里头水深着呢。
其实早在一个月之前,薛相就买通了对诗大会的主办方,让他们把题目透了出来,并且找专门的人为薛楚儿备好了答案,为的就是能让薛楚儿大出风头。
而薛楚儿之前的几次第一名,也都是这么得来的。
果然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只要有比赛,就必定有黑幕。
想起前几天,薛楚儿每天在那里捧着一堆纸背答案的样子,薛玉儿觉得简直就是那些每天在题海中奋力挣扎的高三党的真实写照啊。
要是其他人知道,薛楚儿这位“才女”其实就是个连死背答案都很费劲的学渣,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啊。
想到这里,薛玉儿没有控制住自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一笑不要紧,现场所有人都盯上了她,包括薛楚儿。
“二妹,你笑什么?”
见薛楚儿咬着后槽牙朝自己投来阴狠的目光,薛玉儿下意识朝对面包厢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动静后,才耸耸肩道:“没笑什么,就是觉得,这么弱智的题目主办方也敢拿出来,真是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她居然说这题目弱智?
那刚才他们一群人为了这题目犯难,他们成什么了?白痴吗?
薛玉儿一句话瞬间引起了众怒。
指责她的声音纷至沓来,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薛楚儿了:“薛玉儿,你少在这里放屁。还嫌主办方的题目弱智,有本事你上来出几道不弱智的题啊!”
薛楚儿在外人面前一向爱摆出“我就是最美的小公举”的姿态,现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粗话。
看样子,她这个二踢脚,只要一遇上薛玉儿这个打火机,那简直是一点就着啊。
面对着气得窜天而起的薛楚儿,薛玉儿用手托着下巴,脑袋晃荡晃荡的冲她做了个鬼脸:“我真敢出,就怕你不敢对啊。”
“我不敢?笑话!你出,你随便出,要我有一句对不上来,那这个第一名,我双手送给你。”薛楚儿被她激到,想都不想,张口就为自己立了个flag。
薛玉儿逮住她的话头,马上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大姐。”
她向来就是个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的人,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不应战,岂不是显得有点太怂了。
只不过……
她就这么站出去,不会让那位帝君认出自己吧?
薛玉儿心里打着鼓,悄悄用余光往对面瞅了一眼……
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应该没事吧?
她脸上好歹还蒙着一块面纱呢。而且,从六国通缉令被撤掉到现在,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是他知道那个偷走他内裤的猪头就是自己,怎么可能不来抓她呢?
心里越是害怕,面上就要装的越镇定,只有这样,才不会露出马脚。
深吸口气壮了壮胆子后,薛玉儿抬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