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小长假。天空蓝的透明。

宇信搬着藤椅坐在店外翻看最新的《南方周末》。偶尔有路过的成群的女生发出欢快的笑声，他会盯着报纸上一张灰白的图片出神地想和瑾。

柳止自己住在和瑾的公寓里，虽然平时和瑾也是极少说话的，但是突然一个人住还是觉得冷寂许多。

“咚咚咚。”干脆利落的敲门声。

“是谁啊？”柳止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碗筷，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你是谁啊？”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没停，反而越来越急促。柳止心里一紧，趴到猫眼儿上，黑色墨镜，黑色西装。

大晚上还戴墨镜，难不成是什么变态狂？

“咚咚咚。柳止，我知道你在，给我开门，我数3个数，你不开我就报警说有人煤气中毒给你和瑾姐的家来个小型爆破，哦不对，直接拆卸。”男人好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嗡嗡的声音从柳止的耳朵里传出来。她的身体像触电般不自觉的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你还来干什么？难道不知道和瑾姐不在家吗？她去旅行了，你别白费心思了。”柳止站在门边看着这个习惯了戴墨镜的男人自然地走进房间。

“呃？我有说过我是来找她的吗？”

“我已经决定等和瑾姐回来我就搬出去，自己找地方住，找地方打工，找人好好谈恋爱......”

话没说完，牧辰一把拉过柳止，“你想找谁谈恋爱，我不是在这儿吗？”柳止跌坐在牧辰怀里，他温热的呼吸一阵阵的扑在她的颈窝里，她惊惧的侧头看牧辰，他的脸上波澜不惊，毫无表情。

“牧辰，我不想害和瑾姐，我知道你心里没一点好意，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被你伤害。你放开我！”柳止的眉眼因为惊惧和恨意渐渐扭曲，泪水在眼眶里积聚，模糊了牧辰的脸。

这是多么帅气的一张脸啊，可是，那下面到底藏着多少恐怖的无法触及的恨和过去。那些被他一点点用鲜血滋养的阴谋和憎恨，如烂漫的火红的木棉花开在他的心底。

“我没让你害她呀，只是让你活在她的身边而已，我对她没感情。倒是你，总是让我心疼，说些让我难过的话。”冰冷的语气，深不见底的眼神。

“你会心疼我？别开玩笑了，你只会心疼自己，我明明知道你有多可怕，心有多狠，你的世界有多险恶，我还是在你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现在，牧辰，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待够了！！我一定要开，即使是为了和瑾姐我也要从你的世界里走的干干净净！！你别......别拉我，你放开！你***给我放开！”柳止的声音剧烈的抖动，清泪湿满了脸。

牧辰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凌厉，他翻身把柳止压在身下，胡乱的吻在柳止的脸上，一边压制住挣扎的柳止，一边撕扯柳止的睡衣。

牧辰趴在柳止的耳边，含混不清的说这话，“我好久没碰过你了，你好好听话，我轻......轻轻地......你乖啊......”

柳止闭着眼，渐渐混乱的呼吸，绯红的脸。“牧辰，我不爱你了。我真的，真的愿意为了她离开你。”

牧辰把柳止从沙发上一把抱起时，柳止已经近乎虚脱。

他把柳止轻轻地放到床上，累了就趴在柳止的身上休息，然后又是一次一次的纠缠。

凌乱的呼吸，昏暗的灯光下蜷缩在沙发一边的裸露的柳止，眼神冷漠的盯着把西裤穿回身上的牧辰。

“牧辰，我能给你的，已经全部给你了，你，还是离开吧，放过我和和瑾姐，我求你。”

“你不用求我，她欠我的。”

牧辰摔门离开，柳止背在背后的手松开紧握的水果刀，狠狠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