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听着豆豆的说话声,心中那股等待的火气慢慢下降,手机铃声唱了那么长时间都不接听,一点也不了解等待滋味。
压住心头的火气,心平气和的说:“我跟娇儿正往医院走呢?你们呢?你们到医院了吗?是在哪家医院?”
“我们已经到了专院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这家医院,只是感觉是这家医院,大叔走的时候又没有说去哪家医院。”豆豆回到着自己不肯定的答案。
听着没有一句话是肯定的,燕子终于不得不发火了,对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