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星光熠熠。
晚风徐徐而过,扬起轻薄的窗纱,带着几分如画境般的飘渺。
沈天婳坐在窗前捣鼓着手里的药瓶,而思绪却随着那风飘得很远。
喜忧参半。喜的是:今天因为玄王的这一折腾,彻底气走了骨陌;忧的是,她这个玄王妃的位置,似乎是已经坐实了!
先跳出太子那个火坑,现在又掉进玄王这个染缸,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沈天婳一声长叹,香茗推着门进来了。
香茗嘟着嘴巴,满脸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