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外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甩到了墙上。羽澈被这声响惊醒,猛地睁开眼,一瞬间,各种不适涌来,可门外忽然又没了动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再次清醒的羽澈又一次感到了隐忍的痛苦,不同于以往的瘙痒、刺痛,咽喉处似乎被什么东西堵着了,使她快要窒息。她努力地呼吸,虽然每呼吸一次都会感到自己的咽喉又紧涩了一分。
渐渐地,她放弃了努力,此时的她感到眼皮有些沉重,但是她并不困。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未泯的良心不允许她那样做,昏昏沉沉中,她听到门外又起了一些骚动。
她叹了口气,羽澈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没用,天花板上的光印并没有发生改变,可羽澈却觉得它在自己眼中逐渐变得模糊,就像要将她抛弃而渐行渐远似的,她任命的闭上了眼。
在闭上眼后,只可以望见一如既往的黑暗。门外的骚动好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羽澈的咽喉,让她觉得很烦。
“啊!”又是一声。
“呃……”羽澈坐起身,难耐的哼了一声。通红的双眼瞪向那扇门,眼里写满了冷漠……
第二天到了,一切都像新的一样,路上的行人走路的节奏与昨日不同,汽车的时速与昨日的不同,还有,R?C门口,也围着许多与以往不同的人。
“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混混用手肘顶了顶身边的人,“怎么了?怎么了?”
身旁的人一脸鄙视地转过头看向他,“死人了!”他傲慢地回了一句,用轻蔑地眼神看向他。“这么大的事到现在才知道!”
不过八九点钟,春天的太阳总是温暖而明亮的,至于,在阳光下的人们,谁知道他们怀有什么心态呢?
小混混憋了他一眼,再往店里看看,便转身走了,“无聊!”
忽然,在人们小声议论的时候,从R?C里跑出了一位泪流满面的年轻女人,她边擦着泪边推开两旁的人,嘴里不断地重复着:“滚边!都滚远点!”
围观的人们朝她投去同情的目光,自觉地往旁边靠,但无奈人太多了,怎么让也让不出一条道。
“你们都滚啊!有什么好看的!”女人停下脚步,冲着前面又一波跟风凑热闹的人吼道。人们一下子安静了,尴尬的对视着。望着面前不为所动的人们,女人无力地用双手捂着脸,蹲下身痛哭。
“都走开!走开走开!”在女人哭泣的时候,酒吧里走出了两位穿着警服的男人。阴沉着脸,不耐烦地打发着围观的人们。
人群又开始躁动,一些人耸耸肩离开了,一些人留在原地打量着这些治安,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女人听到治安的声音,缓缓站起身,止住哭泣,用手胡乱地抹了一把满是泪水的脸。转身朝他们走去。周围的人们又一次安静下来,注视着女人。
“他怎么死的?”女人低声问。
“呃……现在还判断不出来,我们要进行进一步调查。”治安朝女人抱歉地笑笑,“小姐,我们能理解您的痛苦,请您相信我们……”治安朝她鞠了一躬继续道。
可话说到一半就被女人打断了:“我相信你们?好啊,我相信你们!”女人狠狠地盯着他们,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了,留下两位尴尬的笑着的治安与又一次躁动起来的人们。
人们喜欢凑热闹,就像现在,他们同情着女人,嘴上却也没闲着。来来往往,嘴里都吐着意思相同的话:“唉!这就是命啊!”他们认为她命中注定要经历这些,替她惋惜,所以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同情在女人的眼里,一文不值。
“哈!”穆凌轩站在窗口,看着酒吧,冷着脸说到“长见识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