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澈无神的在街上晃悠,只感到微微的头晕,喉咙又传来了轻微的瘙痒,经过在一家名为‘R、C’的酒吧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酒吧内的一名画着浓妆的女人注意到了门外双眼呆滞的女孩,微笑着朝羽澈走了出来。没走近看还不知道,走近一看,这位阅人无数的女人,都忍不住悄悄惊叹:这人长得真不错啊!“美人!你在看什么?”女人走到羽澈面前柔声问她。
“啊?”羽澈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撞在另一位穿着艳丽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皱着眉刚想开口大骂,但在看到羽澈身前的女人后,也只是瞪了一眼羽澈,气呼呼地走了。
羽澈奇怪的看了一眼另一名女人,回过头又对上面前那女人眯着的笑眼,“没什么……”羽澈忍着喉咙的不适,压低声音回答道。
女人心里暗喜,低头自语道:“瞧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啧啧啧,唉,怎么她们都不学学呢……”说着还摇了摇头。继而又抬起头来,用不变的微笑对着羽澈,“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呢?”
羽澈疑惑地看了一眼眼前奇怪的女人,小声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就想走。
那女人却急忙把她抓住,“哎!哎!哎!美人美人!先别跑嘛!”女人边叫着边把羽澈拉回来。待羽澈站定后,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嗯!真是个好种!”她边点头边说道。
“喂!”羽澈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想抽出自己的手,无奈此时的她根本就无力,怎么甩也甩不掉。“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她干咳了几声骂道。
女人没有回话,还在打量着羽澈,当看到羽澈身上破烂的衣服时,不由得摇了摇头。“美人啊,你,是不是无家可归啊?”她担忧地问道。
“要你管啊?你是谁啊?”这句话戳到羽澈的痛楚,羽澈是真的发火了,扯着沙哑的嗓子冲女人喊道。
女人则无视了羽澈的愤怒,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羽澈的头,笑眯眯地说:“美人啊,我是‘R、C’的老板,你应该是无家可归的人吧?穿着这样的衣服在街上晃很不安全的,要不,来‘R、C’吧?我们收留你?”女人盯着羽澈问道,看着她有些犹豫的神情,又兴奋地开口道:“来‘R、C’吧!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包吃包住,工资也高,总比一个人在街上乱逛要好很多吧?嗯?”女人说着,又询问了一句。
羽澈听着女人的话,叹了口气,这人好像也说得对,她这样一个人在街上晃又能有什么用,再遇到一个小菱,再恐惧一次吗?这样想着,她抬起头看着女人戴着艳绿色美瞳的眼睛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啊……哈哈哈!”女人听到羽澈的回答,开心地笑起来,直起身朝酒吧里喊道:“莫舒,出来,把这位……呃……这位,”女人尴尬地回过头,对羽澈笑笑,“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羽澈。”羽澈无力地回答道。
“叫羽澈啊,莫舒,出来,把羽澈带进去!”她喊道。不过一会儿,边从酒吧里走出了一位穿着天蓝色服装的女子,一边笑着推开身边贴上来的男人,一边朝女人这里走来。
“羽澈?是哪位?”莫舒一只手搭在老板的肩上,一边问道。当看到身边喘着粗气的羽澈的时候,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你就是羽澈吧?”她看着羽澈问道。
“是……是的。”羽澈点了点头,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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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从窗外传进的酒吧里的音乐声。墙上满是从窗外射进的灯光,红红绿绿,不停闪烁跳动。
“羽澈……”他开口道,很小的声音,被黑暗中的音乐吞没。其实有时候,他会以为曾经和羽澈在一起过的时光,就是一场梦。他们在梦中牵手、拥抱、接吻……分离。而此时与羽澈形同陌路才是残酷的现实。每次这样想到的时候,他总会感到一阵心酸,好像心会狠狠地颤抖一般,然后傻傻地大笑。
他翻了一个身,望着开着的窗户,天空中闪着几点微弱的光芒,那光芒竟还比不上映进房间的闪烁发抖的灯光。
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么长,那么甜。为什么你却可以为了别人的一句话而像抛下羁绊似的全部都放弃?我们明明可以天长地久,可以成为所有人都嫉妒的一对,为什么别人的一句话可以打破这样的美好?
羽澈,这是不是你的错?是不是只是因为你的一念之差,导致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成为泡影?可是羽澈,为什么明明错的是你,悲伤的却是我?
“羽澈,你好卑鄙啊!”穆凌轩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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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澈,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莫舒看着眼前紧闭着眼的羽澈关切地问道,“是不是生病了?”她问道,用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
“没事……”羽澈摇摇头,睁开眼。疼痛的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真的没事吗?那我们进去吧?”莫舒用手扶着羽澈,带她走进‘R、C’。
震耳欲聋的音乐让羽澈更加头痛欲裂,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刺激着羽澈的视觉。酒吧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怪味,香水味、酒味、烟味……各种各样的人叼着各种各样的烟,喝着各种各样的酒,抱着各种各样的人,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发出各种各样的笑声……
这一切都刺激着羽澈的神经。
“羽澈?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莫舒看着脸色更加苍白的羽澈问道。
羽澈点了点头,被莫舒扶进了房间。“羽澈,你以后和我睡一间吧?”莫舒对她说道,把羽澈放到床上,转身关上了门。
外面的音乐被隔离开了一些,房间里安静了不少。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莫舒来回走动的声音和她轻微的叹气声。
不过羽澈现在实在太累了,喉咙痛的好像要断掉似的,脑袋也疼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过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莫舒走到床前,看到躺在床上睡着的羽澈,放下手中的水,无奈地笑了。“只是困了啊?”说罢摇摇头,走出了房间,帮她轻轻地掩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