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笑着说,可洛凡却觉得那笑容像寒冰一样刺骨。
洛凡微微抬头,“哈,你认识我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了,不然,以她一个人肯定是出不去的。
安生的狭眸闪过一丝锐利,转瞬即逝。
“洛凡同学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一个月前你们学校的舞会上,我们还是见过的。”
“见过吗?但我真的是不记得了……对了,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啊,你们在这儿喝好哈!”
“不急,同学。有缘千里来相会,既然今天你撞到了我祥子,怎么说也应该先和我们喝了这杯酒再走啊?”
祥子先一步拦在洛凡的身前,不让她有半分能跑掉的机会。
安生依旧是满满的笑意,“洛凡同学,既然你和云婷是一个学校的,咱们喝两杯酒认识认识也是可以的,对吧。”
“只是……”说到一半,安生突然变了脸色,邪笑的看着洛凡。“只是,今天晚上的话只许我们三个人知道即可,万一哪天我在外面听到了,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你们要对云婷做什么!”洛凡心下一惊,直接大叫出口。
祥子和安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洛凡此刻才明白自己中了他们的计,想反悔却也来不及了。
“洛大小姐,在嵘市,你们家确实是有些地位。我们呢,也不好动你。可你要是偏偏和我们做对,我安生也是可以顷刻间毁了你。”
安生语气温柔,可以说是极致的温柔,像是阎罗殿里鬼魂的声音一般,让洛凡浑身胆颤,凉意袭遍全身。
“你,云婷不是你……你的女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要看是什么样的女朋友,交往半年只是牵手拥抱,怎么能算是合格的女朋友呢?我这次只不过是给她提个醒罢了。洛凡同学,你,应该会理解我的吧!”
“云婷本身就很保守,你这么做,就不怕她恨你吗?!”
“人是你叫的,她又怎么会恨我?”
与其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约云婷,倒不如让她的好朋友叫她。
这样,岂不是更好玩。
洛凡失笑,“你做梦!我是不会衬了你的心!”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安生的话语刚刚说完,洛凡只觉后脑勺一阵痛意,目光眩晕,瞬间倒地。
“安哥,早这么做不就行了,跟她那么多废话干嘛?”
祥子扔掉手中的酒瓶子,得意的说着。
安生轻蔑的看着他,“知道什么是安全中的恐惧吗?我就是要让这个洛凡不敢说出实话。”
祥子半懂不懂的点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洛凡一阵奇怪,“那,她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安生直接离开。祥子看洛凡的目光也越来越浑浊……
“夏瑶,给自己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好吗?你不能一个人否定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宿舍门前,乔亦帆拉住夏瑶,恳求道。
“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过是灰姑娘遇到王子又被打回原形罢了。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终究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
夏瑶用力的扯出自己的手,说的云淡风轻,一点也不顾及乔亦帆的想法。
“你想回到自己的世界我不管,但你回去之前必须带上我。我的初恋给了你,你必须负责到底!”
乔亦帆无理的说着,爱上夏瑶是意外,想要厮守却是筹划许久的事情。
听到他的话,夏瑶气结,“你的初恋?你花名远播,我怎么能跟你比。再说,这也是我的初恋……”
“那我对你负责,既然是初恋更要好好对待才是。”
夏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亦帆接了过去。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又怎么忍心再说下去伤害他的心呢。
毕竟,她不忍心。
“少来了,已经很晚了,我先进去了。”
即便是很惊讶夏瑶为什么没有反驳他,但好不容易偷来的温言相待,还是不要打破好了。
在距离夏瑶一厘米的地方停下脚步,眼眸尽是宠溺。
夏瑶潜意识的要后退,在看到他黑眸中闪耀的光芒,终是停下了脚步。
只觉额头上两瓣温润的唇印在上面,下一秒,乔亦帆就已退回到原来的地方。
“你确定你还能回去吗?”
嗯?
夏瑶怀疑的看着他,猛然想起她已经自己离开宿舍的事实,而她的所有东西,还在那个鬼先生那里。
“放心吧,宿舍里还有云婷,我不会有事的。你赶紧回去吧。”
“确定?”乔亦帆不确定的问着,总觉得这家伙说的话不靠谱。
“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的话,我先进去了。”为了不让他乱想,夏瑶只好先一步走进宿舍大楼。
见她进去了,乔亦帆也便放心了,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玻璃门后面,夏瑶留恋的看着那抹身影越走越远,直至模糊,泪水像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现在的他们,到底算什么?
说好的分手呢?好像因为乔亦帆,这句话像烟雾一样随风飘散,他们之间,也并没有任何隔阂,还是像以前一样。
手缓缓的抬至额头,仿佛那上面还有他的温度一般。
二楼的窗台上,依蓓蓓侧坐在窗户上看着夜晚的景色,手边是一瓶空了的酒瓶子。
看到乔亦帆离开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们两个到底是分不开。”
收拾好凌乱的心情,连忙起身跑出去。
门禁时间一到,她就出不去了。
穿过一层又一层灌木丛,总算是看到了熟悉的长椅,放眼四周,虽然漆黑,但有月光,也能看清。
“鬼先生?”
夏瑶迈着小步子,胆怯的叫着。
风呼呼的吹着,不知是心理缘故还是事实,她总觉得有些冷,手不禁抱紧了自己。
可这明明是夏天,夜晚虽然凉,但却不至于是这么冷。
昨天她真的是胆肥了,居然敢来这里。
想到这儿,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幸亏那个鬼先生不吃人,不然她真的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