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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知道吗,中午王爷吻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啊。”说完,死士们集体吐血,个个人的微笑中透露着amazing。
“王爷这算是铁树开花了么?”随后集体点头,而不远处正坐在马车里的千羽弦已经打了无数个喷嚏,一脸懵逼。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白芍迎来了穿越的第二天,现在才卯时,白府就已经开始忙起来了,该打扮的打扮,整个府上下都有人群在穿梭。
还在静心阁的白芍正睡着大觉,丝毫不受那些人的影响。然而白富城这时在大厅作者,有一位家丁这时跑进来了,“老爷,祭幽王到府中了。”
“噗”白富城一吓被呛得不轻,大夫人连忙过去轻拍着白富城的背说着,“快去请王爷进来。”
“是”那家丁应了一声,就立马跑出大厅,去将千羽弦请到了大厅来。
“参见王爷”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都向千羽弦行了礼。
千羽弦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父皇说了,想要见见白芍,白芍现在可还在雨轩阁?”
一说完,白富城带着黑人问号迟钝了几秒,雨轩阁会不会就是静心阁?然后立马应了声,“回王爷,我那女儿还在阁中。”
等等,皇上说要见白芍?大夫人和白富城在心里无限懵逼,皇上什么时候那么关心起白芍了,难道皇上不知道白芍是个傻女么?
“如此甚好,就怕某人又把白芍不知扔到何处去了。”这一口一个白芍的叫得那么亲密,王爷可从来没这样,以前看到女人都自退10米,现在反倒是每天缠着白芍了。
“不敢,不敢,王爷快去吧”白富城恨不得立马想把千羽弦赶走,可想了想千羽弦可不是好惹的,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千羽弦王之蔑视的看着这一群人,抬腿就往雨轩阁走去了。看着千羽弦走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干自己受伤的活。
“夫人啊,这雨轩阁是怎么回事?”白富城现在还不知道雨轩阁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雨轩阁啊,是给未来的祭幽王妃的,现在这种地步了,我们都拿白芍没办法了。”
说完,白富城“哎”了一声,“就指望那个孽女别在皇上的寿宴上发什么狗疯,到时候白府的脸面都丢尽了。”然后,一大早好好的心情,全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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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和白窈也打早的起床,下人们正要为白芷洗漱换衣,都被白芷全都打发出去了,还是靠自己比较好,然后就开始换衣服,洗漱,一切弄好后,就对着化妆台,细细的化着,“我可是要去见太子的,一定得打扮的漂亮点。”
正高兴着,白窈就风尘仆仆的跑进来,“姐姐,不好了。”
白芷被这么一打扰,心里就不开心了,“什么事不能慢慢来嘛。瞧你急的,什么事?”
“王爷一大早就来腹中,说要带白芍那个人去皇宫参加寿宴的。”
白窈的话一说完,白芷立马拍桌,大叫了一声,“你说什么,怎么可能,王爷什么时候那么爱管闲事了?
“是真的,而且还是皇上叫王爷请白芍来皇宫的。”白窈还把“请”字咬得很重,白芷这时的脸都已经气绿了,“白芍这架势真不小啊,哼,到时候在皇宫必须给她颜色看。”
白芷现在什么心情都没了,气得把手里的胭脂盒一丢往大厅走去。白窈立马向前追去,“放心吧,就白芍那个脑子,到时候我们专门出些难题给她,让她颜面全无。”
“那是自然的,如果白芍非得要和我们作对,那我就奉陪到底。”白芷一路来到了大厅中,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在白富城面前撒娇,
“爹,你怎么能让白芍去皇宫呢,到时候只有丢我们白府的脸啊。”白富城叹息了一声,“那又能怎样,现在都是皇上请白芍去,而且还把王爷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请来,还能怎样?”
白芷听到这里,果然,白芍你可真有能耐啊,“是啊,我们总不能抗旨不尊吧,我们就忍着点吧。”
大夫人也说出了这样的话,白芷的生气指数已经达到了极限,但还是要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是吗?那最好别给我们白府丢脸。”然后就跺着脚走出了大厅。
“哎”白富城看着这几个让她头疼的孩子,所有的心情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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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弦一路来到了雨轩阁,看着楼牌已经挂上,写着雨轩阁三字后,在心里满意了一阵子后就进了雨轩阁。
看着还在床上睡觉的白芍,那惨不忍睹的睡相,千羽弦无语的咧了咧嘴,这还是一个女人么?“你先到外头等着”千羽弦转身对墨凌说,墨凌听完立马撤退,关上了门。
“女人,起了。”千羽弦坐在了床头,推了推白芍。
“.....”白芍一点面子都不给千羽弦,翻了个身 ,继续睡觉。
千羽弦看着,还是和昨晚一样啊。但也不是没办法,千羽弦对着白芍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千羽弦来了。”
白芍本是不屑的又转了一个身,手一塔,就搭在了千羽弦那凹凸分明的腹肌上,白芍摸了摸,不对啊,我的梦里可没出现这个,仿佛有些不对劲,“你就那么喜欢本王?”
那充满磁性的话一说出,白芍一个激灵坐起身,“woc”看了看面前的男子,长得很像那个变态啊,确实很像,会不会是蜡像?
白芍的贱爪子上前摸了摸,立马缩回了手,粗话脱口而出,“woc,还真的是你”
千羽弦无语了,“不是我还有谁?”白芍理了理头发,“不是,你这三更半夜的把我叫起来,有病了吧?”
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白芍,千羽弦不禁觉得有些可爱,上前捏了捏她的脸,“笨女人,你知道现在的时辰吗?”
这样一捏,白芍倒是清醒了很多,“现在几点啊?我还想睡觉。”看着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千羽弦居然有些不忍心叫她起来,“那你在睡会吧,等时间差不多了,本王再叫你起来,今天可是皇上的寿辰,你得出席。”
听到这里,白芍比了“OK”的手势,“好好好,能让我睡够,什么都好说。”随后就倒在了枕头上小声的嘀咕着,“他什么时候对我那么好了?该不会没吃药吧?”
千羽弦听到了,脸顿时变黑,“你刚刚说什么?”白芍回过神,讪讪地笑着,“没,没什么,就问你什么时候对我那么好了?”
千羽弦尴尬的咳咳两声,“要不是因为父皇叫本王,你以为本王会理你?”
白芍奸笑两声,搞事情啊!“哟,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还有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你信不信本王这就拉你起来?”千羽弦皱了皱眉,一大早就让人不安定。
“睡觉睡觉”白芍拉了拉被子,盖住了千羽弦的视线。
千羽弦无奈的摇了摇头,甩了甩衣袖后就走出去,关上了门。看着千羽弦走出了屋子,墨凌走过去问道,“白小姐呢?”
千羽弦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着墨凌,“睡太死了,你先向父皇禀告说我们过会就到。”
然后头也不会的就进了白芍的屋子里,墨凌在外面一阵寒风飘过,这护妻护的也是没sei了,我给满分。
千羽弦看着白芍这时已经熟睡,发现床边还留着一个位置,不要脸的千羽弦立马坐在床上,躺下细细打量着白芍。(不错,这黄金狗粮我吃定了。)
现在天也有些亮了,一切都弄好了,白府的马车也到了,一家人上了马车,看着白芍和千羽弦还没出府,白芷有些疑惑,然后就对着白富城说着,“爹,我发现我有东西落在屋里,你给我和白窈留辆马车,我们马上就来。”
说完,就拉着白窈走进了府中。“姐姐,你突然把爹娘叫走几个意思啊?”
白芷停下了脚步,“白芍还没出来,你不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吗?”
白窈有些胆怯,“可是王爷还在那屋里呢,到时候去了,会不会被王爷‘咔’的一声啊”白窈比了一个手势,白芷就直接给她一个白眼,“今天是皇上的寿辰,王爷也不敢把我怎样的。”
白窈听了,也是有几分道理,然后立马点头,往雨轩阁走去。
两人来到了雨轩阁,看着面前的静心阁的楼牌已经换成了雨轩阁,两姐妹心里确实有些不甘,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雨轩阁上了楼。
“白窈,你小声点。”白芷两人就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卧房,透过窗纸看见了千羽弦正闭着眼睛躺在白芍身边,白芍的头靠着千羽弦的肩这时也睡的正熟。
两姐妹看了顿时不爽,但是时刻都要忍住,然后白芷就拉着白窈走了,但这一切都被千羽弦看在了眼里,瞧了瞧靠在自己背上的白芍,笑了笑。
白芷和白窈走出雨轩阁,“这个白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窈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气狠狠的说。
“不过王爷似乎真的对她动了心,要不然怎么可能让白芍这样做,要是以前,白芍早就死了。”白芷想了想也是没有错的。
但是白窈还是很气的说,“明明就是白芍去勾引王爷,这个狐狸精。”
“好了,我们快去皇宫吧,时间耽误就不好了。”白芷这时候什么都不想,就只想马上见到太子,拉着拉着白窈就往府外走了。
千羽弦这时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叫着白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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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又把我叫起来”充满困意的白芍极不耐烦的睁开眼,又是这个欠扁的面孔。
“我看时辰差不多了,到时候耽误了皇上的寿辰可就不好了。”千羽弦帮白芍理了理头发,强行的拉着白芍起来,“哎呀,我自己起来。”
随后白芍极不情愿的下了床,千羽弦就叫人进来帮白芍洗漱打扮。白芍坐在妆台前,打着哈欠,什么寿辰这么大牌,还要梳妆打扮,古代人就是麻烦,还能不能当宅女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白芍脸上就只画了淡淡的妆,但整个人不失一点温雅,清新脱俗的气质简直倾城倾国。
千羽弦满意的看着白芍,“白府可有人给你定制衣裳?”说完,白芍一脸懵逼,“什么衣服?”
千羽弦无奈了,等到了皇宫在一起把账算了,“要做一件衣裳起码要几天,你就一件衣裳都没有?”
白芍想了想,抬起头对着千羽弦傻笑了会,“有啊,那嫁衣不知被我丢哪里了。”
千羽弦反手就是给白芍的脑子一个爆粟,“什么时候了,还笑。”见过没心没肺的,还没见过到这种程度的。
“对了,我在凤鸣阁就有叫掌柜的帮我做了衣服。”白芍突然想起昨天在凤鸣阁上买了一块布料,“就你?”千羽弦挑了挑眉,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白芍。
“干嘛,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啊,人家可是大土豪。”白芍直接扔给千羽弦一个白眼,然后就踩着光脚丫刚想踩出门去,却被千羽弦一把抱起,“诶,你干嘛,放我下来。”白芍挥动着她的两只爪子拼命的捶打着千羽弦的背,但千羽弦不但一点反应都没用,反倒把自己累个半死。
千羽弦一把白芍扑倒在床上,两手撑住看着白芍,“一个未出格的女子,把脚露出来像什么话?”
白芍才想起来,这里可是古代,像这些老古董的人,当然会介意的,但白芍还是不要脸的抬起她那白白嫩嫩的小脚丫放在千羽弦的面前,“怎么了,光着脚丫多好啊。”
千羽弦立马拍掉了白芍的脚,“马上把鞋穿好,你这样成何体统?”
千羽弦直接给白芍的脑门一个爆粟,“啊,疼。”白芍吃疼的捂着脑门,满脸愤怒的看着千羽弦。
千羽弦立马揉了揉白芍的脑袋,“你还知道会疼?快把鞋穿上。”
“哼”白芍高冷的把鞋穿上后,“我们现在去干嘛”白芍现在无所事事看着千羽弦,“某人不是说要去凤鸣阁吗,还不快点,到时候耽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白芍听完揽着千羽弦的手,“慢慢来,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反正都耽误了。”
千羽弦反而是没有拍掉白芍的爪子,就让她这样揽着,心里一阵爽,脸上差点挂出笑容和笑出声,但是为了掩盖住自己的高兴,必须面无表情的跟着白芍继续走。(好做作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