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阿修耳旁说了几句就退了下去,一会儿端着东西就来到了林雨霏面前,给林雨霏头发上涂了黑色糊状药膏,
取掉塞在林雨霏嘴里的手帕,喂了一颗药丸强制林雨霏又喝了几口水,解开林雨霏拖着她走向另一个房间。
林雨霏意识开始慢慢模糊,但身体的疼痛感还是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好痛,真的好痛,这种无法控制的疼痛让林雨霏好想睡过去,睡着应该就不会疼了吧,
但下一秒林雨霏就撕心裂肺的痛叫,阿修命人蒙住了林雨霏的嘴,林雨霏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被按在装满辣椒水的浴池里。
平常人都难以忍受这么多的辣椒水,何况林雨霏全身都是伤的人,辣椒水侵入伤口。
全身各处就如换骨一般锥心的痛,最后林雨霏疼晕在辣椒水中,阿修只好将林雨霏拉上来关进黑屋,身上的伤也没做什么处理。
大冬天的,林雨霏还是穿着原来的血衣,屋内非常冷也没有什么取暖的东西,林雨霏是被完全冻醒的,她轻轻一动就会扯动伤口那是真的疼。
因为天气太冷伤口没有结痂,白花花的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林雨霏艰难的蜷起身体希望可以取点暖,
但因为稍稍一动就疼,林雨霏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整个脸都没有血色了。
林雨霏静静的望着黑暗眼睛里没有一点焦距,而这一切全被录了下来。
许久,林雨霏感觉有股暖流划过脸颊,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到底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里空落落的有种莫名的感觉。
林雨霏忽然想起一首歌但歌词记得不是很清楚,就哼着旋律给自己找乐子,
闭着眼睛一直哼着同一首歌,嗓子开始变得沙哑,但林雨霏还是哼着,眼泪流不停。
阿修想不到林雨霏竟然这么顽固宁愿死也不签,阿修气的大拍桌子:“她不怕血流尽而死吗?”
其余的人被吓一跳全看着阿修,阿修摔门而出来到黑屋面前,听到里面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踹门而进,
“你真的就这么不怕死吗?”
林雨霏只是淡淡的吐出几个字:“阿修,我贱命一条,你给我来个痛快好不好?就算我林雨霏第一次求你了,好吗?”
“不行,你必须签了。”
“好,等我死了,你爱拿我的手想干什么都行,签多少合约都可以,把我卖了也可以,我不希望自己活的时候受到任何的耻辱。”
“你……你想好了?我不敢保证你的性命。”
“行,一言为定。”
阿修招来医生给林雨霏看伤,知道没有多大事后又给林雨霏下了一剂猛药。
在林雨霏的鼻子里放了一只虫子,虫子爬进去了一会又爬了出来,林雨霏头一猛疼:“你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让这只千毒蛊在你的大脑里生了个宝宝,虫宝宝靠你的脑髓生长,到时候你就死了。”
“阿修,你太过分了。”
“你不是一心求死吗,我帮了你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但愿如此,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心脏吧,拜拜。”
一想到脑袋里长着一只虫子林雨霏就全身不舒服,不得不说,阿修的确找到一个控制林雨霏的好方法,但这手段却着实让林雨霏鄙视,
不过阿修还想用虫子去控制林雨霏,这只能说她肯定会输,一旦林雨霏咬牙坚持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只要头一痛,林雨霏就咬住自己的手,几次发病下来林雨霏的双手已经没有一点手的样子,
隐约还能看到森森白骨,这疼痛或许连军人没有足够的意志力去坚持,林雨霏在每次疼痛时都会想起和林雨墨。
慕容澈等一行人在一起的美好回忆,那时候他们总是没日没夜,没心没肺的笑,如果时间可以一直停留在那一刻该有多好,
但现在林雨霏是真的很饿,被打后她可是一口水一粒米都没进,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