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给祁皓一个眼神,林雨霏就被带了下去。
老人笑了笑:“各位,这次叫大家来,是想通知一下各位,半个月后我孙祁皓会和刚刚小闹了一下的孙媳结婚,希望大家能来捧场。”
如果让林雨霏知道他们一句话就决定了她的一生,她肯定会气的掀了整个祁家,其实她内心想过,只不过她现在连话都说不了。
祁皓把林雨霏放在床头,伸手解开林雨霏能说话的穴道,终于可以说话了,
“祁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软禁我吗?”
祁皓别过头去,不好看林雨霏的眼睛:“雨霏,别让我为难好吗?”
“放了我。”
“雨霏。”
两人陷入了僵局,阿修端来早餐,见气氛不对,放下东西就出去了,祁皓端着粥去喂林雨霏,
“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先吃点粥,待会就去吃正餐。”
“我不吃,祁皓,你困我一天,我就绝食一天,总之两个月前,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大不了饿死,我不怕的。”
祁皓只好先答应:“你养好伤再走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林雨霏望着桌上的粥叹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走进浴室,在浴池中放好水,褪去衣物,抬脚走进去,双手刚一碰水,水就立马被染成了红色。
林雨霏将双手的绷带全部取下来,轻轻的洗了一下,左手腕的一个枪伤还没有恢复,幸亏当初打的不深,所以她还没有残疾。
右手掌被鞭子抽伤的伤痕露出白花花的肉,看着的确有些恐怖。
看着胸口上一块乒乓球大的疤,林雨霏轻轻抚上去,
“你知道吗?上次你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好不容易才捡回了这条命,可是我什么也没有了,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听到屋内有响声,林雨霏裹了裕袍出去,看到桌上放着食物和药箱,不免笑了笑,又回到浴室刷牙,看着祁皓准备的东西:“你费心了。”
林雨霏出来后,自己包扎好伤口,吃着自己喜欢吃的菜。
她再如何在意,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再说了,伤养不好,还怎么逃跑,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阿修进来收拾碗筷:“小姐,你终于愿意吃东西了。”
林雨霏点头,走到窗前:“阿修,你快乐吗?”
“快乐,自从来到祁家,我再也没有被债主追杀过了,怎么会不快乐。”
“这就是你的快乐?”
“嗯。”
“其实你一点也不快乐吧,只是碍于他们,才会觉得快乐。”
阿修停下手疑惑的看着林雨霏:“那小姐,你现在快乐吗?”
林雨霏摇头:“现在不快乐,我以前很快乐,我和朋友一起学习,和哥哥一起打闹,和我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每天都有危险,我也是快乐的。”
想到往事的一幕幕,林雨霏一阵心酸“如果我生日那天不那么任性的话,我就不会来这,现在想回去都回不去了,”
林雨霏垂着头,嗓子嘶哑着:“阿修,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回去,我真的好想他们,不知道我哥怎么样?
他因为我受伤了,不知道澈会不会忘记我,我真的好怕好怕。”
不知什么时候阿修被感染也掉下了眼泪,阿修连忙伸手去擦,但林雨霏拦了下来:“做自己就好。”
阿修望着林雨霏出了神:“这该是怎样的人。”
祁皓照顾林雨霏算是无微不至,吃穿无一不是最好的,林雨霏摸着祁皓给自己准备的衣服笑了。
祁皓准备的是紧身打底裤,毛衬衣和毛衬裙,一双褐色短靴,还有格子厚风衣。
全是按照林雨霏的码准备的林雨霏没有想到祁皓这么用心,以前没回林家前,衣服都是养母置办的,
后来回到林家,衣服全是林雨墨让助理送的,慕容澈可从来没有买过东西给自己。
“喜欢吗?”
林雨霏吓得连忙放下手中衣服站起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进来很久了,你没有注意到我罢了。”
林雨霏没想到自己会在祁皓面前紧张,尤其是祁皓盯着自己看。
该死,林雨霏你怕什么,祁皓又不是狼,你别怕,对,别怕。
“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林雨霏回过神来,看离自己只有十厘米近的祁皓,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抵在祁皓胸口上,保持和祁皓的距离,耳根已经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