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沈念想起了一些事情。
前世的时候,自己就算是作为媵妾嫁进广平王府,璇娘也是一个人偷偷哭了很久,现在指不定是躲在什么地方哭吧?
“入画,你去陪陪阿娘吧。”沈念轻叹一声,对入画说道。
入画会意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阿溪便抱着一坛琼浆醉从地室中走出来。
“阿念如此客气,老头子我就却之不恭了。”刘七笑呵呵地说道。
他知道,这回礼自己是不能不收的。
那木梳是当年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