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

沈念靠在李晟的怀里，一动不动的。

两个人都是保持着缄默。

良久，马车转入合川城的将军府后门，缓缓地进了府邸。

马车停下，车夫轻声禀告：“已至。”

“你先退下。”沈念抢先开口道。

那车夫不敢不从，应了声后便识趣地快步离开。

“良器。”沈念听着李晟的心跳声，黑暗中，她轻声唤道。

李晟抿着薄唇，漫不经心地答应，“恩？”

“谢谢你。”沈念突然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