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沈念带着阿溪,出了宅邸。
当她出现在宅邸正门时,街道各处已经是人山人海,不过沈念并不想让那些人看清楚自己的面容,是以她带了纱帽。
府上的家丁们拦住那些听闻沈念参加酒会而前来围观的群众,直到沈念坐上马车,直到马车渐行渐远,围观的群众都是有增无减。
“如今益州城女郎您的名声恐怕已无一人能及。”阿溪掀开车帘的半角,瞄了眼车外一路尾随的人群,感叹道。
只是短暂的一年时间,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