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麻酥,一轮红日从东边冒出了头来。
此时,沈念只觉得自己的脚底每走一步都如针扎,可能已经有了水泡。
她在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背着牛郎走,看到一处茶坊后,才觉得是该休息片刻了。
她将牛郎放在一株桑树下的大石头上,擦了擦额头的汗,便跑向茶铺中向着小二拱手行礼问道:“敢问郎君,此处离益州城还有多远。”
多远?
那小二怔怔地看向沈念。
沈念看到那小二的表情暗道不好,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