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画怔怔地看着沈念,不知沈念话中的意思。
照原来在长安时,入画定会想到所有的蛛丝马迹,可如今在益州,她们早就离开了勾心斗角,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便没有引起她的戒备,只觉得是偶然事件。
“这是有人从中作梗”顿了顿,沈念轻叹道,“是我连累酒坊了。”
沈念还是将路途中遇到独孤青若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入画,那独孤青若指名道姓要拦住她,而且还扬言是王旸所派,那么今日的这个肥胖妇人,势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