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酒坊的正堂铺面,便听到一个妇人尖利的嗓音大声哭嚷着:“哎呦,你们这黑心的酒肆,俺吃了你们的酒三天三夜没有小解了,你们不赔偿也就罢了,却还死不认账!没天理了啊!你们快看啊!”
沈念迈过后院与正堂的门槛,才看清楚正哭嚷着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肥胖的四十岁上下的妇人,瘫坐在正堂中心的地上,因掉不出眼泪,正挤着肥肿的眼睛放声干嚎。
哭号声引来了来往的行人,纷纷对店里的人指指点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