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
“哎呦!谁打我!”
“是谁!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土匪们被打的上蹿下跳,抱住头抱不住腿。
“我打的,有意见?”墨鲤一扔一接玩着石头子,坐在树叉间晃着双腿。
“没有没有,老大,那蛮子有没有欺负你,您就不该让我们走,我们留下来把他们揍得落花流水,看他们还嚣张不嚣张!”青朗揉着额头,不满道。
“你们那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人家玩的。”墨鲤漫不经心地斜看向他“说说吧,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啊哈哈,这个嘛,这个...”青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兄弟们鼻子灵,闻到你烤鸡的味道了。”
“......”
墨鲤一手撑住树枝,从树上跳下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自己做事小心点。”
“知道了老大!有事叫我们!”
墨鲤摆摆手,没回头。
认识这群人是在她三年前第一次下山的时候,当时她就好奇,这群土匪不打劫老弱妇孺,不打劫中原人,他们靠什么活着。幸好这里与异邦交界,来往做生意的异邦人不在少数,他们过得还算富足。后来无意间救了他们就这样多了一群小弟。
小镇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墨鲤走在街上看着车水马龙,听着小贩的叫卖声,思考应该给师兄师姐买什么。
金老板家的珠钗又出新样式了,可是师姐平时舞刀弄枪的从没见她用过这些。福满楼的烤鸡好香,可是把烤鸡当做礼物不太好吧?
墨鲤在街边不起眼的房屋前停下,心下感叹还是要来这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暗,只有借助从窗户射进来的光线才能看清,墨鲤抬脚带起一片灰尘,在阳光下清楚的看到灰尘移动的轨迹。呛得墨鲤连连后退,不禁带起了更多的灰尘。
“谁啊,这么没礼貌。”男子打着大大的哈切,抱臂低头打盹。
墨鲤受不了的拉着男子走进里屋,将他扔到床上,自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你迟早把自己糟蹋死。”墨鲤皱眉。
“粗鲁,小心没人要啊没人要~”男子躺在床上小声嘟囔道。
墨鲤自幼习武,这点声音她听的清清楚楚,墨鲤一脚将他踢下床,带着从未有过的小任性“哼,粗鲁的我让你去把暗室打开。”
男子顺势滚到墙边,指尖一点,整面墙无声无息向上缓缓打开。
墨鲤跨过子书凡向里面走去,被子书凡一把抓住“怎的,不给点报酬吗?”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睡意,清清亮亮,等着墨鲤回答。
“从我账上扣。”
子书凡苦笑了一下,没有人看到。
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暗室照的像白天一样明亮,冷兵器反射着森森的光芒,锋利尖锐,墨鲤露出痴迷的神色。
“算了,这么点小玩应就送你了。”子书凡靠在墙壁上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迷迷糊糊的站都站不稳。
“小凡,我一定会找到炼器术把它交给你的。”子书凡瞬间清醒,还没等他激动一下,就听墨鲤道“然后你所有的兵器就都是我的了!”
墨鲤不紧不慢地走回山上,正好碰到师姐练武回来,墨鲤走过去乖乖的打了声招呼“师姐。”
乐正宣点头,道“师傅在书阁估计又睡着了,你等下去把师傅叫起来。”
又睡着了?她怎么没觉得书阁是睡觉的好地方?“知道了师姐。”
乐正宣点点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道了一声“我去做饭。”说完就走了。
墨鲤摇摇头,她这个师姐不善于表达,明明是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这个性子,将来怕是要吃亏。
书阁在后山的竹林旁,郁郁葱葱的竹林中书阁若隐若现,走过去推开半掩的门,就见师兄脸上盖着本书睡得昏天黑地,另一张椅子上师傅留下三尺口水,同样睡得不省人事。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她是不是要庆幸她没有长歪了。
“师姐今天做了糖醋鱼,珍珠丸子,红烧排骨...”
“都是我的!”万俟彦猛的窜起来,冲着后厅跑去,回头看去,窗户大开,师傅已经没影了。
“.....”
一顿饭在师兄和师傅你争我抢中结束,乐正宣几次张口想说的话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明天就下山。”
万俟彦顿住“家里传来书信,我明天也要下山。”
师傅冷哼一声“去吧去吧,准是钟离那个老不死的在整事,你们要是给师傅丢脸就别说是我的徒弟了。”
墨鲤低头不去看着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突然要分别,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一个个的婆婆妈妈什么,又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去去去,我不陪你们了。”师傅突然站起来,不耐烦的走了,师兄妹三人看出来师傅这是不舍了。
“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见不到了,气氛这么凝重干嘛,小师妹你要想我们了就去京城,师兄包你吃住游玩。”万俟彦最是受不了的,欢脱的性子大咧咧开口道。
“就是,等过几年我也下山了就去投奔师兄师姐去。不怕没人要。”墨鲤笑道。
“就是嘛。师妹一天冷冰冰的肯定不知道京城哪里最好玩,到时候直接去万俟府上来找师兄。”
“不行,小师妹来我这里。”师姐一张脸上写满了‘你不是好人’五个大字,充分表达了对他的不信任。
“我怎么了,你说,你知道京城有哪些玩的地方吗?”
墨鲤低低笑出了声音,师兄师姐一齐看过来,墨鲤道“如果你们住在一起的话我就能同时去找你们两个人了。”说完,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在师兄师姐反应过来之前逃之夭夭。
“墨鲤你能耐了是不是!!!”身后传来万俟彦满脸通红的怒吼声。
她提前回来就是为了陪师兄师姐的,现如今,一切计划都要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