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什么封印?”香莲好奇的问着南玄博。
“这个封印的名字叫做硕封术。”
据说这种封印术会在不经意之间在受害者身上种下一种叫做“奎”的种子,但这个种子并非真实的花草树木,只是以一种看不见的能量存在,发作之时会让其产生强大的幻觉,而这种幻觉会随着受害者的心情而变化。
“硕封术,莫非是···”
“怎么了?”
“啊,没事,天这么晚了,能否在这借宿一宿。”
“当然可以。”
“谢谢。”
南玄博看了一眼旁边的香莲,虽然对方嘴上不说,但是自己很清楚,面前的这个香莲绝对不简单。更何况在自己的印象中,一个跟千落差不多岁数的小孩子,绝对不会像这般成熟,除非对方有什么秘密。
···
清晨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总是暖暖的。
“啊,好舒服啊。”一直躺在屋顶的宫以俊缓缓地睁开眼睛,之后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起身跳到地面上。
此时上官琴雪正巧从旁边走了过来,看到懒洋洋的宫以俊后不满的说道:“懒虫,你终于醒了,今天你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是吗?”
“不说这个了,尹应他们找你有点事。”
···
“找我有什么事情?”
宫以俊若无其事的走过来看着大家正坐在一个草堆上讨论着什么,虽然距离之前下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天多时间,按理说正常情况下草堆不可能这么早就干的,但是看着前面的几人舒服的坐在草堆上也就没多想什么。
“以俊,你终于醒了,你可懂封印之术?”尹应摆着手叫宫以俊坐下。
“封印之术?只是略懂。”
“你可还记得昨晚千落身上偶然出现的蓝光封印?”
“当然记得,怎么了?”宫以俊好奇的问道。
“那有什么解除的办法吗?毕竟千落是我们的朋友,这个封印如果一天不除,千落就会多一天痛苦。”
“这个···况且我的封印术只是一些皮毛,抓抓野猪什么的还好用,但是用来解封一个强大的封印,我也无能为力。”
“不劳大家费心,不就是一个封印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娘亲说了,一个女孩子要坚强,就算有再大的困难也要挺住。”千落笑着说道。
“这怎么行,你是我们的朋友,做朋友的怎么能不管呢。”南玄博不满的插上一嘴。
“喂,我说不用就不用,哪那么多废话,我说的对不,昶姐姐。”千落生气的怒吼道。
“千落说的对。”
“真是的,不用就不用呗,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你们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更何况这个封印每次折磨我的时候都只是一段时间而已,而且每次都是同样的梦境,不过这个梦境好像在哪里见过,算了,想不起来不想了,对了,我们快些赶路吧。”
···
“舞昶,快点。”宫以俊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在最后面的舞昶。
正巧看见对方的眉心处隐约出现了跟之前在南玄世家那时一样的黑色印记。
宫以俊见状后快速的跑了过去单手抱住舞昶,发现对方的身体异常的冰冷,而且还出了很多汗。
“舞昶,你没事吧。”
“没事。”
当舞昶被宫以俊单手抱住往前行进的时候,眉心处的黑色印记悄然消失,而肢体上的那种疼痛感也越来越轻,身上的汗液也渐渐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