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然说得对他在流月的心里永远地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四周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
阎主?不,也许该说严竹紧紧捏着引魂针似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个如微风一般如水的男子就这样在他眼前消失了!
自从他手里有了引魂针,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他救不了的人,所以他越来越肆意,也更目中无人,可今天他却觉得好无力。
阴曹月结界已破自然严绝也可以进来了,当严绝到这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寂静,沉默,冷清。
严绝看着中央的严竹,眉色中闪过了然随即厉色道:“表弟,你还记得身为严氏子孙必须遵守的戒律吗?”
严竹嗤之以鼻道:“严氏子孙?哼!我不是早被你们驱逐了吗?”严绝闪过痛色。
“没有!我没有同意谁驱逐你了?”严绝辩解道,可现在的严竹显然已经不在意了,一副淡淡的神色。
在他的身上仿佛一下子失去了许多,想着云然的话“要记得自己叫严竹”他还有那个选择吗?
严竹觉得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事不能说呢?应该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意义呢?
严竹厉色看了严绝一眼,“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如此安稳坐上阎王的位置吗?你真的以为当年我父亲是真的谋反内乱吗?”
严绝瞪大了眼睛,他仿佛知道接下来严竹所说的话可能会颠覆这些年来他所知道的事。
百年前地府有十殿阎君,后来天庭不愿看见地府实力强大,很显然十殿阎君威胁到了天庭的强权,于是一场悄无声息的硝烟弥漫的战争开始了。
当时像严绝严竹这样大的孩子哪明白这其中的猫腻,当时的各阎君骗他们说他们是很得天庭的重用。
当然两个人听了这话很是高兴了,他们暗自下定决心今后他们即位时一定好好为天庭效力。
当时的十殿阎君其实根本就没有谋反之心,他们将地府机密上报给了天庭,以为这样可以换来天庭的理解,可是终究他们还是错了。
天庭当时执政的是天帝,玉帝也只和严绝他们一般大小的孩子,天帝看到地府机密时就动了别的心思。
所以天庭开始了以各种理由找茬,十殿阎君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可是现在他们根本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这时严竹的父亲拿出了属于他的那份机密,其他九殿阎君都很惊讶,原来严竹的父亲早就一直觉得天庭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的。
曾经有些天庭贵族犯了罪应该被拉来轮回的,但是天庭向来都是互相包庇的,弄得大多数人都是有冤无处诉。
与其看着地府被天庭所占领还不如毁掉,于是严竹的父亲就告诉其他九殿他有一个计划。
其他九殿开始是反对的,可是抵不过严竹父亲的决心,他的计划是地府开始一场内乱。
以严竹父亲为首,他以造反为理由开始发起战争,为保后世子孙所以十殿阎君都必须死于这场战争。
但所有的骂名却是严竹的父亲一个人背负,所以尽管后世认为严竹父亲罪无可恕但是后世却从没有人对他的后代不敬。
因为九殿死之前遗言就是后代子孙必须善待严竹父亲子孙,就这样天庭也没有理由再来地府横插一脚了。
十殿阎君无一幸免全部丧生了,这时候如果天庭再出手就说不过去了,原来还有理由说他们力量过甚,有谋反的嫌疑可是现在人都没了,这谋反就说不过去了。
但尽管这样天庭也害怕有朝一日,十殿阎君的后世子孙会有那样的力量,所以天庭将十殿合为一殿,也就是现在的阎殿。
并且将严竹选为阎王,因为他们认为这样其他九殿的子孙肯定不会听从严竹的话,地府就会一直内乱不断从此再没有力量威胁到天庭。
而当时严竹的父亲留下的一封信,严竹便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果然也如天庭预料那般众人开始排挤严竹。
而严绝是唯一一个没有排挤他的人,严竹知道再这样下去地府就是真的废了,这就正合了天庭的意。
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严竹将阎王之位传给了严绝,并不是因为严绝和他亲近,光凭他觉得当年内乱的事没有那么简单这一点,严竹就知道他是一个可造之才。
于是严绝成为了新一任阎王,其他人也算消停了,严绝开始繁忙,总有时候会顾及不到严竹,这下其他人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他们背着严绝将严竹驱逐了,后来严绝发现时他们就说严竹自己一个人出去游历去了,严绝因为当时看众人都没有找严竹麻烦了,所以就信了。
然后严竹心寒了,号召了大批人马,闯入十八层地狱拿出了引魂针,来到当年内乱的地方准备建立新世界。
听完所有的一切不只是严绝震惊了,流月也没想到事实竟是这样!严绝虽然早有怀疑当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他没想到真相比他想像的还要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