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也算是和江哲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严绝将二人留在地府当差,两人当然是喜不自胜,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在一起哪里都好。
果然地府始终还是地府,或多或少总还有一些属于这里的特色,忘川河,奈何桥,彼岸花还是一样不少的。
这里的温度十分的低,天空像是触手可及,但天空一直都是暗红的,四周都是暗沉沉的。
除了阎王住的地方有些寻常温度,其他地方一律低温,流月对这里还是充满好奇的。
苏音和江哲在忘川河畔安心居住着,他们只需负责不让鬼胡乱误入忘川河。
流月想着自己必须得到轮回梳,她向严绝说明就去找苏音了,欧洛辰陪同她一起去了。
说实在的地府的地面其实和人界也相差无几,流月和欧洛辰沿着忘川河流直走,一路上漫山遍野的彼岸花像血一样的鲜红。
最奇葩的是忘川河竟然是像鲜血一般的血红色,这也难怪彼岸花会是这个颜色了,忘川河很是平静,几乎让人感觉到有流动的迹象。
血红的河水谁看了都会觉得触目惊心,红得刺眼,更让人感到浸透着死气的悲伤绝望。
“哥哥你听说过曼珠和沙华的故事吗?”流月不觉间就停在一片花海面前,有感而发想起了这个故事。
欧洛辰轻轻答道:“嗯,那两个人是彼岸花的化身吧,彼岸花!花和叶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两人都没再说话,就在这一片彼岸花海静静站着,一切都像是静止了一般,没有人打扰。
苏音挽着江哲缓缓走来,“流月谢谢你的帮忙!轮回梳你带走吧,你比我更需要它,现在我已经不用有寄托了。”苏音甜甜一笑。
正在流月伸手一接时,变故发生了,轮回梳不受控制地跌入了忘川河里,死水一般的暗红,轮回梳早已看不见踪迹了。
流月苏音都愣住了,“怎么回事?”严绝急急跑过来质问道。突然间忘川河水开始滚滚翻涌。
严绝严肃道:“你们把轮回梳放入忘川河了?”流月向严绝说明了事实真相。
河水汹涌澎湃,波涛滚滚,原来像镜面一样静止的水面现在却翻涌不止,严绝面色紧张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都知道轮回梳是使人轮回的,但其实忘川河水也是世人轮回的必经之地,而现在轮回梳的种种迹象表明它是想入轮回的。
严绝就告诉了流月等人轮回梳的奥秘,这把梳子早早在上古时期就已经存在了,期间一直引渡人轮回。
可难免会遇见一些充满怨气的灵魂,久而久之轮回梳的气息也就不再纯正,直到有一个女子她的阴魂力量太强大了所以就成为了轮回梳的器灵。
当严绝查看生死簿时发现女子名叫叶瑶,她深爱一国太子,可是最后却发现太子只不过是利用她罢了,最后她以彼岸花自比写下一首绝命辞。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那日少年衣袂飘飘,手执素难绘佳人心间。那日合欢茂盛,却抵不过佳人倾城一笑。咫尺天地间,飘飘渺渺,若有来世,少年你我相忘可好?
忘川湖畔的彼岸花啊,是否还记得前世那一回眸?孤孤寂寂,冷冷清清,惟叹几生轮回,几世苦寒?
奈何桥边的彼岸花啊,是否还记得千百年前那记忆中最美的娇颜。花开花落,缘起缘灭,又有几人看得破,得自在?
愿身染忘川湖畔,只为与你携手相伴。愿梦断尘缘分散,只为与你来世相见。愿沉沦地狱苦海,只为换你一世痴缠。
你依旧白衣胜雪,依旧风度翩翩,但你可曾记得有一株彼岸花为你染尽忘川湖畔?
三生石旁,奈何桥畔,血染三生绊。红尘苦海,浮浮沉沉,换来的不过是那一世孽缘!
就这样叶瑶一直在轮回梳里,多少年来也从没有人可以控制,但是后来严绝发现苏音的怨气冲天盖过了叶瑶,所以也不全是愧疚,他就把轮回梳送给了苏音。
流月凝眉想着那现在叶瑶是想怎样呢?再入轮回是因为她看见了苏音得到了幸福,所以她难道也认为那个太子也是有难言之隐?
况且已经几千年了,还剩下什么呢?可现在重点是怎样才能拿轮回梳?如果有什么可以让叶瑶知道当年真相就好了!
脑子灵光一闪,流月惊喜道:“幻门可以让她看清当年真相!”严绝也是没想到流月竟有幻门。
严绝便和叶瑶商量,叶瑶也答应了,于是流月就手对着轮回梳,默念那一段想看的过往。
叶瑶是想面对又不想面对的,她既害怕看见的不是她想要的,又希望太子没有欺骗她。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叶瑶就失魂落魄地出来了,“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是苏音那样幸运的!”
叶瑶看见的还是太子是为了利用她,世间哪有那么多痴情男呢?多的是痴情女子薄情郎!
叶瑶也不想再有什么感情了,于是她选择了永远沉睡在轮回梳里,流月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轮回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