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亦轩也才回过神来,“那现在我们在哪?”流月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下。
“这脑子没病吧?我怎么知道这是哪啊!”流月道。明溪亦轩别扭得转过头去。
天渐渐暗了下来,可这雾气一点也没散,不知道班上有没有人知道这两人走失了。
明溪亦轩找来了些柴火,明溪亦轩也不避讳,直接就一个火球就点燃了柴火,流月更怪异了。
“你?这个?不解释一下?”流月看向他。可他只淡淡看着流月,时而眉头轻蹙时而沉思状。
过了好一会,明溪亦轩开口了,“蓝溪流月这也没别人,你就不用装了吧!”
流月当下就懵了,“我装什么?难道你知道什么?或是你根本就知道我是谁!是不是?”
在流月的厉声追问下,明溪亦轩仿佛确定了什么,眼色复杂的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了。
其实明溪亦轩想的是,现在的蓝溪流月什么都不记得,那解决她岂不是趁人之危?
夜幕降临了,奇迹般地一到晚上,雾气竟都散了。仿佛雨后的空气般清新怡人,连夜晚的天空都澄净如洗。
大片大片的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一闪一闪的,犹如夜间天空跳跃的精灵,空中还挂着一轮月亮。
皎洁的月光柔柔地撒在大地上,大地穿上了一身银装,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银白光辉之中。
渐渐地,流月迷迷糊糊了,以天为被,以地为铺,流月竟也真的睡得着。可明溪亦轩显然就不一样了。
明溪亦轩现在很纠结,现在的确是解决蓝溪流月的好机会,可是明明知道她不知道什么,这样不是趁人之危吗?
大半个晚上,明溪亦轩都处于失眠状态,他靠近流月,迎着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流月熟睡的面容。
嘴角微翘,银白的光辉撒在流月脸上生生为她平添了几分仙气,明溪亦轩有些痴了。
四周的露气有些浓了,周围的温度也低了下来,流月翻了翻身,还是没有醒来。
明溪亦轩犹豫着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他拿着小刀渐渐近了,看着流月熟睡的模样,他突然就下不去手了。
不知为什么,明溪亦轩就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才让他有点感情。他慢慢靠近流月了。
当他在流月身边躺下时,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是真正的自己。他定定的看着流月。
正在这时流月醒了,这下四目相对,明溪亦轩傻眼了,当流月眼里全是他的影子时,他竟然笑了。
两人眼神在对视着,明溪亦轩微微失神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脑子不好使了,可这砰砰跳的心脏是怎么回事?
“看够了吗?”流月磨牙道。明溪亦轩很快恢复过来,仿佛刚才那个痴汉形象不是他。
此时的月亮当空照,流月什么也没说又睡了。这下明溪亦轩可不敢再干什么丢人的事了。
过了许久,明溪亦轩也睡着了,但很快他就又被惊醒了,“不,不是我!我是无辜的!不!……”
“啊!那不是!羊皮卷……”流月断断续续地说着。
“喂!醒醒,蓝溪流月?做噩梦了?”明溪亦轩摇了摇她,流月一瞬间惊醒过来。
“羊皮卷?预言羊皮卷?什么东西?这个梦就跟真的一样!”流月一醒就自言自语道。
明溪亦轩却瞪大了眼睛,难道蓝溪流月已经知道什么了吗?
????就在这时候,山里发出淡淡蓝光,明溪亦轩和蓝溪流月对视一眼都觉得应该看看。
蓝溪流月感觉血液在沸腾,身体都在颤栗着,心里升起的奇异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有预感这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循着微弱光亮,在月光的照耀下两个人的影子越拉越长,渐渐靠近了,仿佛这蓝光也有察觉。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蓝光的屏障,当明溪亦轩与流月靠近时,先是被反弹出来,像是在确定什么。
这面屏障就像是连接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一面是原始的森林,一面是一个奇怪的洞穴。
洞口吊着丝丝柳条,上面点缀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四周还有亮晶晶的沙砾,发亮的水晶把这照得像白昼一样。
流月伸手想拨开柳条,但这时银光一闪,一滴滴金色的液滴便滴落下来,流月想着:“这柳条到底有什么奥秘,还能使血液变色?”
倒是一旁的明溪亦轩诧异了,就算是蓝溪族人血液也并不是金色的啊!
明溪蓝溪两族生来就超脱三界六道之外,就其血液来说都不是寻常人所能及的。但从来没听说过有金色的血液!
不知为什么,也许是一种奇异的召唤,流月觉得自己一定要进入探个究竟,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想进入吗?那就奉上你的血液吧,通过我的考验就可以进去了,但代价是你很可能会流干血液,要想让藤柳树满足可不是件易事!”
“你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进去!”仿佛来自远古的空灵之声,那么虚无缥缈,让人恍若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