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帮段凝续完真气将她慢慢扶睡好,探了旁边的洗涑水盆,拧干了面巾轻轻擦拭掉段凝嘴角上的血,还有脸庞。动作极致轻柔,却全然忘记了自己因为运功过甚也冒了一身热汗。
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坐在床沿,直到榻上的女人呼吸渐渐均匀了,朱棣才放下心。他有想离开的,可脚步就是怎么也移不开!
这该是第一次他看见段凝的睡颜吧?白皙无暇的面容静静昏睡着,仍是淡漠的神情,清宁若韵。只是此时此刻女人眉宇间隐隐挂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