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浮萍溪’同浮嗔不欢而散后,宫萱与他见再也没见过面。
不知怎的,每每看见她腰间那半块‘玄武玉佩’时总会不自禁脑子闪现浮嗔的影子。
这会儿又拿起了玉佩,细细端详着。这阵子他没有再来寻她要玉佩,难道是上次被她说中了心思,不敢来了?也不应该啊,看他的脸皮可没那么薄?
该死!倏尔宫萱把玉佩拍在了短桌上:她这是在想什么?他不来最好!每次看见浮嗔就是那一张‘千年不变扑克脸’,好似誰都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