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去?”看着还一直傻傻呆呆地站在我身边的疏桐,我面上虽然冷冷地问道,可心里也是难过的。
疏桐抬起空洞地眼睛地看看我,又看看地,没有动。
“姑娘,这安妃的尸体昨儿晚上就有人收了,您怎么还叫疏桐姐姐去找人啊?”门墩在一旁插嘴。
“昨儿就收了?”那我今天看到的是什么?我依稀记得当时的安妃还在流血,那血都染红了悬铃木上的禾雀花。
“是啊!冷宫虽是惩罚宫中之人的地方,可也是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