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被迫抬起头看向沉月初心底不由的惊双上天对他的宠爱。拥有整个天辰国还拥有这般俊美的外貌,真正是让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凌月睁着眼睛紧紧的看着打量着自己的沉月初,心底却像没个底一般。
整个天辰国都知道这一国之君不好女色喜男色的流言。毕竟后宫佳丽自入宫初就从末被招寝。她也不敢确定这人来找自己的缘由。
就在她想的出神时耳边突然传来那人的低笑,凌月回过神看向他只见他笑的悠然,幽幽的说道,“朕念你救命之恩,将你带入宫,如何。”
尾音轻扬,明明是撩人的话在凌月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凌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沉月初,眼里是满满的惊恐。
入宫!那还不如做辈子的青楼女子,至少自己在攒够银两后可以自行赎身可进了皇宫自己就别想再出去了。
沉月初别有趣味的看着凌月眼中的惊恐,心底却不由得想着,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竟然将眼前的人儿惊成这般魂不附体的模样。
“既然你不回答朕就当你答应了。”沉月初说着放下挑着脸的手,将门外的宋喆招进来,去下腰间的玉佩说道,“你去和前院的妈妈说一声,我就将着凌月姑娘带走了。”
宋喆狐疑的看了一眼皇上,接过和田玉佩点头称是。边走还边想着要如何将这情况告诉左丞相。不过,想着那后院的瑶月公主的手段,想必就算是皇上亲自带入宫的,也比不上凌凤鸢那个名正言顺的。
这天辰国虽说是沉家的天下但是这后宫可不是皇上说了算的。在皇上身边当差当然得为自己想想,毕竟伴君如伴虎,服侍皇上可是一个高危职业,动不动就要掉脑袋的事。这般想着,宋喆立马就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了。
没一会,宋喆就领着玉佩回来,却发现屋里的气氛很是诡异。
沉月初沉着脸看了一眼门口的宋喆,隐着怒气说道,“宋喆,你去门外守着,没我允许不准进来。”
宋喆脸色未变,瞄了一眼内室,发现凌月姑娘的脸色姹紫嫣红的一看就知道正在发怒的边缘,立马知趣的退了出去。
伴着门外传来的咔哒声,凌月知道恐怕是刚才出去的人叫妈妈来将门给上了锁。凌月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的退了一小步,面上戒备的看着他,道“皇上,你应该不会和一个弱女子计较什么吧。”
沉月初闻言不由轻笑,但笑不及眼。他摸了摸脸侧有些发痛的脸颊看着凌月。
刚才宋喆进来正好被挡着了不然一定会诧异皇上脸上突然出现的红印。
沉月初笑着走向凌月一手拽住想要逃跑的某人,“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说完还恶劣的在凌月耳边吹了一口气。
是这百花楼是他名下的资产,这楼里的条条理理他可比这当家的妈妈还清楚,当他盯自家花魁,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最敏感的部位呐。
凌月从小就怕痒,而这耳背更是严重。当一阵风从她耳边划过是,脚的一阵酥麻直直的窜上天灵盖,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侧着脸正好瞧见某人一脸揶揄。顿时心底的火气就冲了上去。
“沉月初,你骗我!”说着就要一脚踩上去。
沉月初立马退步放开了凌月。就见她双耳微红,一双明眸如星,狠狠的瞪着他。
“你既然是这百花楼的幕后掌柜,为什么要让我进宫。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对吧!”
沉月初看着她收敛了刚才的神情说道,“我带你入宫只求你帮我三件事。只要你办好了我就放你出宫。帮你改名换姓。”
“好。”沉月初话没说完,凌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她太想要自由了,在这楼里虽然是花魁,活动空间大,但是总是被世俗所桎梏着。
沉月初见此,不由轻笑,说道,“第一件我要你进宫,我给你四妃之首的位置,要你独宠后宫,打压各级妃嫔,第二件事,你要回到凌家。帮我偷到瑶月公主的一枚军令。”
“好,那第三件事呢?”凌月看着他却迟迟不等他的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继续说道,“第三件是嘛……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
凌月一阵心塞,很是无语的看着他。
沉月初见自己已经达到目的也不准备继续待着,将鱼嘴玉佩送到她手中。
“三日后,我就来接你,这玉佩就当作我们的定情信物……”
“我不要。”凌月木着脸将玉佩塞回去,她可不想和这人有什么关系,就算逼不得已的有关系也只能是合作关系,感情什么的绝对不能有。自古薄情帝王家。她还不想和帝王什么都任何瓜葛。
沉月初面无表情的又将玉佩塞到凌月的手里,“这是道具,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私定终身吗?如果连一个信物都没有,那群贼精怎么会信我。”
凌月看着手心的鱼嘴玉佩,终究是将它放入了一中。而就这一低头她就错过了沉月初眼底闪过的一丝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