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桂看着碎成片的马车,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个突然攻击她的男子,“魔君,为何你会在这里!”
御琅笑着将血祭指着玥桂,嗜血的双瞳越发的鲜红,“柳丞相早就和魔族签了契约,他早早就不再是凡人了。而你……就将手里的魂珠交出来吧。”
说完飞身向前,玥桂施法用桂花花瓣支起一道屏障挡住魔气,却没想到花间飞过一根根牛毛针,玥桂猝不及防被牛毛针刺中几个穴脉,一时间妖气逆流,生生的伤了她的根本。
“噗!”一口鲜血洒在地上,黄嫩的花瓣被染的鲜红。玥桂面色惨白的看着御琅慢慢走来。
“修出心头枝的玥桂妖,内丹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给潇曼留着,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得看看魂珠的下落。”
玥桂盯着他的红瞳,瞬间失了神志,身子顿时不受控制。只能看着他慢慢的走向自己,一双惨白的手从黑色的宽袖中露出来,将手搭在玥桂的头上。就在御琅准备下手时一个熟悉的威压突然朝他袭来。
御琅瞬间甩开手中的玥桂,飞身于十丈外。看着刚才自己站过的位置,一道三尺深的刀痕,嵌在地上。
玥桂没有了御琅的控制,渐渐的恢复意识,而一个白衣男子慢慢的飞身而下站在她面前。
“洛清上神!”玥桂很是诧异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上神怎么会在这里。”
洛清看着眼前的御琅嗤笑道,“熟人见面本上神为何会不出来见他一面呢。”说着就一道白光闪过,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出现在空中。
“玄清剑?”御琅看着悬在空中的利剑,脸色一沉,“为何用玄清剑而不是寒冰。”
宁洛清冷冷一笑,“对你,无需寒冰。”说着飞身提剑,一时间二人打作一团,玥桂一怔,只听“铮铮”剑声交叠入耳,空中俩抹黑白交错。
“宁洛清当年你负了潇曼,如今你还要阻着我救她吗!”御琅险险挡下朝面劈来的利剑,错身一闪,一道银光从衣袖射出。
宁洛清长袖一甩,将射出的毒针稳稳的挡在衣袖上,“魔君,她早已不是当年的花潇曼了,你又为何要去执着。到头来你救下的不过是一个入魔的上仙!”
“那又如何!!”说着御琅转眼看向玥桂,眼神深不可测,“她的心头枝,我一定会得到的……”说着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
宁洛清冷冷的看着,冷哼道,“跑的还挺快的。”说着转眼看向虚弱的倚在树旁的玥桂,“如何?”
玥桂微微摇头,忍住心口泛起的血气,很是疲惫,“……你,能送我去沉繁身边吗?”
宁洛清闻言不由挑眉看向她,“你不是绝情的要离开吗?怎么现在又要回去。”
玥桂惨笑道,“躲他是为了护他,现在他有生命危险,我怎能不回去救他……”话未完,一口鲜血就沿着嘴角缓缓滴下。
玥桂面色凄然的看着宁洛清,“你看,我当年为了他和月溪做了约定交换了千年的道行,现在又伤了根本,待在他身边我又能活多久……”
“好。”宁洛清长袖一拂,一道清风抚过,带着淡淡的幽香。白纱抚过玥桂的眼,当她再睁眼时,她已出现在澜佳别院。
无风,却草动。有月,却无光。
昏沉沉的别院内空无一人。明明应该乱作一团的皇宫却静的出奇。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酱紫的长袍静静的立在湖心亭,而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明黄色从长袍的男子。而那张脸他一辈子都不会记错!
“柳卿——”玥桂冷冷的看着那个男子,突然草丛中闪过一道白光,“小心!”
站在亭中的两人忽闻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繁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黄色倩影扑到自己身侧。然后耳边传来一声利箭如体的闷哼。
“砰!”
在场的人怔怔的看着突然冲出来女子。
“小、小月?”沉繁心惊的看着躺在地上看不清脸的女子,心底一阵不安。直到自己慢慢撩开她面上的的薄纱……
“咣当~”利剑和沉木相碰打破了亭中的沉默。“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沉繁看着本应该已经走远的某人,心,痛的麻木。
被柳丞相操控的魔军趁机偷袭,直击沉繁的致命点。
当小满等人急急赶到时,却只见亭中一血衣女子双目无神的看着他们的方向,手里好似还搂着一个人。
“玥桂……”小满有些不确定的轻声唤道,那人慢慢的将眼睛对上小满,那神情看的小满不由的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