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从昨天就开始昏睡不起!”小满蹙着眉头,突然想起那个曾经在师傅书房看见的那个法阵,“会不会是中了法阵?”
沉渊听小满这般说,眼里不觉闪过一丝狠厉,“如果真是如你所说,那带走我们的人的目的就值得深思。”
所有人都在猜测送魂珠的人是谁,而远在浔阳的柳家却已经乱做一团了。
“你说什么?邢裴音不在房里!”柳丞相怒色满面,一手将茶几上的翡翠花杯扫落在地。大厅里随即噼里啪啦作响。
柳丞相青筋凸冒,手指气的发颤,“你说我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何用。守不住院子,现在连一个大活人都守没了!”
一群护卫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面色惨白,而周围是一地的碎片。
护卫长硬着头皮哆哆嗦嗦的回到, “丞、丞相……邢公子是前天晚上不见的,没有人看见。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难道话也不会说了吗!”
“而且邢公子带走了一批暗卫和所有的魔军……”
护卫长已经不敢抬头看柳丞相了,他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丞相能够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不要牵连他的家人。
柳丞相果真被气的不惨,不过他没有下令将这群人带下去处理了。因为就在他怒火中烧时一个不怕死的小厮告诉他宋师爷回来了。
柳丞相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着脸看着那小厮,“宋师爷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
“有”小厮谄媚的将怀里的帕子取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放有东西。
“大人,这是宋师爷寻来的军令。”说着就展开手绢,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卧虎黑石,只不过只有一半。
柳丞相脸色一沉,拿过军令,有些怀疑的问道,“这么只有一半,另一半呐?”
小厮将首埋下,凑到丞相耳边说道,“宋师爷说,还有一块须要丞相自己去拿。”
“哦~这样啊。”柳丞相把玩着手里的军令,看了一眼还未退下去的小厮。眉头不由一挑,“你叫什么?”
那人立马就趴在地上,神色谄媚的笑着,“回大人,小人刘二狗是刘姨娘的亲戚。”
“刘姨娘?……亲戚?”柳丞相沉眉深思,还一会儿才想到被自己丢回院子的那个青楼红牌。
“依依?”
刘二狗见丞相大人叫自己堂妹的小名,以为自家堂妹在柳府多受宠,脸上都不由的带上一种优越感,“回丞相,那正是我家堂妹。”
“堂妹~”刘二狗一直没有抬头,所以他错过了丞相脸上诡异的笑,“来人好生招待这刘姨娘的堂哥,就安排在仙人那个厢房。”
跪在下位的护卫长立马站起来领命,看着这个刘姨娘的堂哥不由的为他哀悼。
虽然他救了自己一命但是他自己找上门的,也不怪他短命。
除了这柳府的人知道关于夫人的秘密,没有外人知道,就连她的亲生女儿柳如絮也不知道。
柳丞相和柳夫人伉俪情深却突然之间大肆纳妾,招兵买马造反都是为了柳夫人的命。
十二年前柳夫人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容貌急速的衰老。后来来了一个仙人用至阳男子的精血泡着洗澡,竟然缓解了夫人的病。
而这些被纳的姨娘其实都是家中有男子有至阳之血的女子为了掩人耳目,丞相都会对他们百般宠爱,直到他们家中为了荣华富贵贪慕钱财的男子寻来……
深夜,一道黑影从宫门前闪过。守门人立马被惊醒了。
一人举着刀背狠敲了打瞌睡那个的头,疼的那人直吸气。
“你!”
“睡什么睡,最近皇宫戒严,这御林军都加严不知道几次了,你还睡!”
那人摸着发疼的后脑勺,呲着牙,“切,担心什么,这整个帝都都戒严了,担心什么。睡觉睡觉。”说着又呼呼大睡起来。
这两人都没注意到,一个身穿麻布衣衫,头戴宽边草帽的男子眼色幽深的看着他们,最后隐于黑幕之中。
韩瑜良转过城脚突然一愣,眼色如炬的看向那墙角。
“首领?”跟在身后的小队长探头向那看去,却只见一片漆黑。
“没事。”韩瑜良又看了几眼那簇灌木,“走吧。”
躲在暗处的邢裴音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不确定韩瑜良真的没看见他。不过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又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邢裴音一路躲闪终于到了约定的交接点。
他摘下帽子将它放在灶台上,摸索着从灶台里摸了一把黑炭抹了一脸,顿时一个如玉公子就变成了一个黑脸小哥。
这时突然从御膳房门外冒出一个粉面小太监,他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深蓝色包裹,“主子。”
邢裴音看了他一眼,伸手取过包裹取出一件蓝色半袖太监服搭在自己的麻布衣外,压着声音问道,“柳丞相那边有没有收到消息。”
如果沉渊在场一定会感到惊讶,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其他人,就是自己一直跟着自己后来又被派到董洁玉身边的那个小太监。
“当初那人埋在浔阳的暗线已经将凌妃当年的那枚军令送到柳丞相手里了,不过只有一半,看来他是想要自己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