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衙门男子就让其他人散开。
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这可是可能会立功的活。自己怎么会让给别人。
这么想着男子就押着反绑这双手的朱玉进了衙门。才将朱总管送到衙门口,就见师爷如风一般的冲出来。
“哎呦,师爷你这是哪去呀!”男子狗腿的凑上去,刻意的将身后的朱玉露出来。结果人家就跟没见着他一般急匆匆的,一个拐角就不见了身影。
朱玉见此不由冷笑一声:“呵,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啧啧……”
说着若无其事的挣开男子的手抬腿阔步走进去。那神情如果不是绑在身后的双手还以为是从上面派下来巡视的大官呢。
男子见此面色一黑,不由冷哼道:“哼,就现在还可以过过嘴瘾。一会见了老爷有你受的。”
红漆梁柱,金漆边料,高大雄壮的衙役站在,两边神色严肃庄严,狗头铡张着它的血盆大口,凶悍的看着衙门口。
大殿之上,公堂正中高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如果不是自己是被压在堂下的的人,他绝对会以为坐在正堂的那个仪表堂堂,神色冷峻严肃的人会是一个义薄云天的“包青天”。
董余庆一身官服,威风凛凛的坐在正堂中央。看着被柳府四姨太走后门送进来的小叔子压着的中年男子,眉头瞬间就蹙在一团。
“啪”
“刘二狗,你又仗着自己身份在我这浔阳城内胡作非为了吗!还不立马将这人给我松开。”
刘二狗浑身一抖,装模作样的趴在地上抖着身子,喊着冤枉,却一脸“你奈我任何”。
朱玉淡淡一笑,看着身边这男人装模作样的姿态不由的抬头看向坐在正堂的董余庆。不由的想起这可是当年敢和先皇抢女人的人又怎会和这种小人同流合污。自己怕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般想着朱玉也不藏头露尾。假模假样的甩了甩衣袖。“一不小心”就将刻有大内总管的的金牌子抖了出来。
“咣当!”
“什么东西?”趴在地上的刘二狗突然被眼前黄金闪闪的东西晃了一眼。眼睛顿时就亮了。还没看清上面的字就贪婪的伸出手。
董余庆看着地上的金牌心里一颤,抬眼看向朱玉瞬间想起了那个常年跟在她身后的小尾巴,心思一动,手就不听使唤的将手里的醒木拍到了桌面上。
“啪!”
“来人帮刘二狗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刘二狗还没来的及喊冤枉,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平时称兄道弟的兄弟们拖出正堂。
堂外是一阵一阵的惨叫,堂内朱玉宠辱不惊的立在那,好像丝毫没有听见那男子撕声裂肺的喊叫。面色淡然如初。
董余庆将地上的金牌手令捡起来,反复的看了许久,神色里带着对曾经的眷恋和不舍,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将牌子还给朱玉。
朱玉对于董余庆这般模样是心知肚明,但是看着他的神情还是不由的说道。
“董大人,这金牌不是娘娘当年的那个。当年那个……已经被先皇带进陵墓了……”
闻此,董余庆不由苦笑。那人果然还是当年那样占有欲极强。就连一个小小的金牌都要拽在手中死了都要占着。
“呵,朱总管多虑了。我只是……有些怀念当初的时光罢了。”董余庆抬头看向朱玉,温声道:“多年没见,朱总管还是选了当年的那条路……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不一样的。”
“董大人,一些事还是得放下了。守的太久,自己也会忘记当年执着的是什么了。”
董余庆神色一怔,对上朱玉一双眼,心里一阵发苦。
“是啊~不知道朱总管现在来找下官又是何事。恐怕不是来叙旧的吧。”
朱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还望董大人移步,下面的事还是掩人耳目比较好。”
董余庆心底一沉,微微点头。
朱玉面色如常的迈着步子和董余庆并步走着,时不时的看着周边的花木摆设,心底不由的一怔。意味深长的看向董余庆……
一进庭院眼前瞬间开阔。
朱总管眼色一变。
眼前的小庭竹园,假山异石,实属漂亮雅致。
这董余庆真为痴情,如果当初娘娘没有……不对,就算如此娘娘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这般想着朱玉心里不由的变得沉重。看向董余庆心里也带了有点探究。
朱玉心里百转千回,但面上却仍然如沐春风丝毫没有什么变化。
董余庆看了一眼朱玉,低声说道:“你看出来了。”
不是询问,而是……
朱玉不语只是微微颔首。面上是一种无奈。
董余庆神色未变,见周围已无人便出声询问:“不知这次你是为何而来。不过你每次来求我总归不是好事。”
“确实,这次前来是有事相求……这次是我陪着皇上来的。”
“皇上!”董余庆一脸诧异,突然想到什么不由出声问道:“当今皇上是不是、是不是……”
“董余庆”朱总管冷眼看来:“你逾矩了……不过我既然有事相求就会拿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来的到你的帮助,打消你的防心。”朱总管低头有意无意的转动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当年因为家破,被你们家退了亲事被迫落入红尘名动一时的凌晓……就是当今皇上的生母凌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