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阴风吹过,吹开了虚掩的柴门,躺在干柴上的两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两人齐齐抬头看向门口。
红色的薄纱缓缓的从那男子眼前飘下,轻纱落在他的身上盖上隐秘部分,而躺在他身下的女子早已不知何时断了气息。
“为什么杀了女的……”黑暗中响起一道清冽的女音。
“回答问题只需要一个活人。”冷冽的声音回道
看着空无一人的柴房,男人哆哆嗦嗦的在地上摸索着抓起了身旁的一只木棍,双腿不住的打颤,却硬撑着。“谁……谁!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有胆量就出来!出来啊!出来!”边叫边胡乱的的挥舞手上的木棍。
“呵呵、有胆量竟然让我们出来……姐姐就出来会会你!”话音未落一道狂风就卷过来,狠狠的刮在男子的面上。
“你、你别过来……”
男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踏着月光徐徐踱步而来的婀娜倩影,哆哆嗦嗦的喊着:“你再靠近我、我就喊人了!!”
话音刚落,伶琅唇角微勾,纤手一扬。男子顿觉得下身一凉,随即一阵剧痛从他身下传来。
“啊~”男子凄厉的惨叫响彻寂静的夜,然而诡异的是竟无一人寻来。
男子被疼的几乎晕厥,伶琅衣袖在空中一挥,不知又做了什么,他顿时浑身开始瘙痒,双手不停的来回挠着,嘴里模模糊糊的像伶琅低声求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你,有一个活命的机会……”冷冽的男声在柴房里响起,“沈家大少卧床是不是你们搞得鬼。”
那人早已吓得有气无力,面色惨白
“我…我……”男子支支吾吾的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伶琅见此,脸色一沉二话不说一脚踩在那人的裆部,疼的那人在柴火上直打滚。一股淡淡的血味萦绕在柴房内……
“我说,我说……”那人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二少爷让我们下的。药…药都是他给的。”
“哦~这样啊!”伶琅神色不明的看着他,微微勾起红唇。
那人一瞧立马扑上去,抱着伶琅的脚大喊:“女…女侠!我说了,你就放了我吧!大少爷的事儿和我没有关系,你们要找就找二少爷,小人……小人就贱命一条,不值钱啊!”
“确实不值钱。”一个阴冷邪魅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不过……”
一只手突然袭上他的天灵盖。一股强大的吸力撕扯着他的灵魂。
伶琅面无表情看着眼前面色狰狞的男子在一瞬间就毙命,淡淡的问道:“怎么,魔君也开始管大宅院的事儿了!”
御琅冷冷的看了看手中差强人意的魂魄,瘪了瘪红唇不满的说:“果然太差了!”他抬头看向伶琅,凝神一探,面色不由一沉。
“你什么时候将凝华丹取出来的!”
伶琅淡淡一笑:“我就说堂堂魔君才不会为了区区几个小魂魄来这洛阳城。果然……”伶琅不屑的瞧了御琅一眼冷声道:“但你认为我会将凝华丹交给一个我不放心的人吗?”
伶琅揶揄的瞥了他一眼:“呵呵,你觉得我会给谁呢,魔君大人?”
她微笑的将垂下的鬓发别到耳后。
“说实话,有些人有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可为什么偏偏就有你这样的人想要一切都回到最初。你又是何苦呢?当初她不爱你,如今更加不会。”
伶琅看着御琅继续:“就算是只有几缕魂魄,忘记了当初的所有,但当她醒来的时候唯一记得的仍然是那个人。现在她过得好好的,那个人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就这样,放过我们所有人,平平淡淡的不是很好吗?”
御琅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属下,冷笑一声,“你真可笑,难道不明白现在的她不是原来那个人吗!你这样做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伶琅出神的看着远方,“只要她现在幸福就可以了,自欺欺人又如何呐?”淡漠清冷的声音重重的打在御琅的心上。
御琅心如刀割,好似万蚁撕咬这他的心。
“只可惜,我做不到……”御琅淡然的回道,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都如此执着呢?都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的那么辛苦……又是为了什么……”
“魔君,千年前她爱的是那人,千年后即使忘记了往事,但她对他的依恋却从未改变,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她劝道:“放手吧,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让她幸福。她不爱你……”伶琅带着凄然的笑看着他说道:“我们又有什么不同呢?明明知道人妖殊途,可还是放不下心里的那一股执念。”
御琅冷冷的听着,淡淡的看着伶琅。
“即使她不爱我又如何!即使放不下心里的执念又如何。不管爱也好恨也罢,只要自己知道自己爱她就觉得所有的都不过只是一场痴梦。既然你不愿交出凝华丹我也不勉强,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的!”
伶琅看着暗幕中远去的黑点不由一声叹息,“潇曼,你这一世不要再轻信那人了,不然我也会和他一样的。”
伶琅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御琅会如此干脆的离开,因为他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他知道她将凝华丹放在那里,只要她不愿意,就算他把天翻了也得不到凝华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