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这是她醒来时的感受,慢慢睁开眼就看见了沈安房里的小书童——竹子,不过他来来回回的在房里忙着,不停的指示着小丫鬟们,急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说真的她还真是有点怀疑竹子能不能找到姑娘家的要嫁他,怎么会有这么鸡婆的男孩啊!就是丫鬟进房的时候差点不小心傻了水他都要絮絮叨叨半天。
这么想着她不由心情好的动了动酸麻的脖颈。
“……”
动不了!!
一股不安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难道……”
低头一看……
果不其然……
自己又变回了牡丹花!!!
“这是怎么回事。”伶琅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曾经的白嫩的小手,如今的……两片叶子……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伶琅闻声“抬头”看去,来人竟然是沈夫人。
不过这样慌慌张张的沈夫人还是真少见啊?
伶琅如是想着再回神自己已经被沈夫人抱着带出栎竹轩。
穿过几个假山,花园。她又回到了当初自己第一次呆的地方。
正当她困惑着沈夫人为什么会将她带回内宅时,一股温热带着腥味的红色液体缓缓的淋在她的花盆中。一股熟悉的眩晕感瞬间侵袭她的所有思考能力。
当伶琅再次醒来时,入目的是沈夫人已经哭红了的眼眶,眼色空洞的看着床沿,刚才还空荡荡的房间现在如同闹市。来来往往的侍女在房内慌慌张张的走着。房里浓烈的血腥味还夹杂着刺鼻的药味。伶琅心底隐隐的感到不安。她微微的动了动手指,轻轻的动静竟然惊得沈夫人回了神。
沈夫人看着醒来的伶琅,红红的眼眶又一次变得湿润,还未待伶琅开口询问,她便带着哭声哀求道:“伶姑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沈安,沈安……沈安他……他……”
“沈安怎么了!!”难道自己最后看见的不是幻觉!!沈安沈安他、他……
未等沈夫人说完,刚才还虚弱的躺在床上的伶琅便急急的坐起来,眼前猝不及防的一黑,瞬间一股眩晕感就袭上她的脑子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伶琅狼狈的撑在床头上,一手扶在额头上。
一只手突然扶住了她,她抬眼看去竟然是沈莨!!
“伶姑娘,你不必如此慌张,犬子的情况大致已经稳定了,你不必忧心,内人只不过太过担心犬子,行为言辞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沈老爷突然从内室走出来看向她,对她说道。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用法术。她真的好担心沈安,但是不能用法术的她待在沈安身边根本帮不到他什么。
“你胡……”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沈老爷横眼狠瞪沈夫人,吓得沈夫人一时忘了言语。
“伶姑娘,既然你已经可以起身了,老夫也不留姑娘了。”说着便招来四五个丫鬟帮伶琅更衣。
伶琅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沈老爷这么不待见她。”伶琅困惑的看向沈老爷,感觉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感到压抑、恐惧。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伶琅假意离开沈府,走到街角后终于甩掉了身后的尾巴后,见四周无人,结下法印回到沈府的后宅,可是这里诡异的气息不由的让她感到似曾相识。不由多想,深深的看了一眼这里,立刻转身进了沈府后院的小门。
毕竟她也是在这生活了十几年了,这沈府还没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冷冷的寒风吹着,柴门“呼啦呼啦”的响着。柴门外一片漆黑,远处的栎竹轩灯火通明。
“吱呀~~”
“哎呀!小宝贝,我想死你了。”来人迫不及待的拉扯着另一个人的衣襟。那人欲迎还拒的推着,嘴上赌气的说道:“你个滑头,那老不死的调戏我时,你竟然不做声还真咽得下那口气!”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然他可不会好心好意的帮我们下药。”
“可是如果被老爷知道了……”
“没事,他和你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也会怀疑道他身上的。大不了到时候来个鱼死网破,看谁斗得过谁。”
“那大少爷会不会……”女声有些犹豫,带着担心的问道。
“管事不会看着大少爷完的,就他和夫人的关系全府上下都知道,曾经的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后来老爷插一脚谁是着沈府的老爷还说不准呢!!”
男人继续说道:“而且管事一辈子没娶媳妇儿还不是我们的夫人,自己念了一辈子的青梅。现在她爱子有难了怎么会不帮忙!!老爷也不会看着自己唯一的继承人走的。他可好没做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理准备。而且那人不是说了完事后就给咱两一笔大钱吗!!”
“就算到时候查到咱两身上,我们两个早就逍遥去了。怎么找到咱两啊!!”说着猥琐的趴到女子的身上,上下其手:“嘿嘿,好啦好啦别说那事儿了,如此良辰美景可不能浪费了……”
女子被他弄得痒痒,不由娇声骂道:“你个死鬼,讨厌啦~”
随即,房内泛起一阵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